電視臺。
九點半。
撕名牌的后期制作終于完成了。
剪輯室的同事們都累得癱在椅子上,不想說話。
許八雪準備再看一遍。
撕名牌第一期有一百分鐘,算起來,應該是一個小時四十分鐘。
現在九點半了,要是看完,那得十一點了。
明天過來再審核一遍吧。
許八雪決定下班。
明天還有一天時間,要是實在完不成,后天周日播周日她請假了。
應該沒什么大問題了。
“許導,您跟朱臺長說了招人的事嗎”剪輯師們問。
“說了,已經在人準備了。”許八雪道,“放心吧,朱臺長說了,這次攝影師跟剪輯師會多招一些。”
剪輯師們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綜藝節目越多,他們的工作量越大,之前已經因為超級星期五連夜加班了,現在又多了一個。
這個新節目素材更多,剪輯量更大。
“這兩天你們辛苦了。”
之后就下班了。
許八雪本來還說去趟夜市的,跟彭力說一下11號電視臺舉辦的相親活動的事,可今天有點晚了,一去一回,估計得弄到十點半以后了。
11號還有兩天呢。
許八雪決定星期天休假的時候再去。
九點四十五,許八雪回到家。
屋里漆黑一片。
許八雪打開燈,客臥里的東西搬走了大半,岳思的東西都不見了。應該是下班之后搬走的,許八雪那會在電視臺,忙忘了。
客臥的柜子里還有一些周玲冬衣。
樓下現在也沒有人住,對門的白老師家也空著。
這兩天忘了給白老師的花澆水。
許八雪先去廚房用煤氣灶燒了熱水,然后去了對門白老師家,給屋里的花澆了水,桌子上都有灰了。
等她閑下來,稍微給擦一擦吧。
澆完水,許八雪準備回自己家了,家里還燒著水呢。
她拉開門,正準備出去,只見對面她家門口站著一個人,那人突然轉身,嚇了許八雪一跳。
是荷花啊。
許八雪鎖上白老師家的門,“你怎么下來了”這都幾點了,還不睡覺呢。
“許姐,你怎么到對門去了”荷花不解的問。
她蓬著頭發,身上穿著大碎花的棉綢舊睡衣。
這衣服是黃老太的舊衣服,因為花色有點艷,穿不了,就給了荷花。荷花的睡衣是穿著補丁的舊衣服,黃老太看著磕慘,讓荷花給扔了。
荷花舍不得。
“對門的白老師出遠門了,我讓平常有空給她的花澆澆水。”許八雪推開自家門往廚房走,廚房還在燒水呢。
荷花沒跟進門,站在門口。
許八雪關了煤氣灶出來,看到荷花還在,就問,“你是有什么事嗎”
“許姐,俺想給家里寫封信,”荷花拿出一個信封,“這上面該怎么填啊”郵編是什么,地址她只知道他們是大屋村53號。
“進來坐,我教你。”
許八雪家餐桌邊有椅子,兩人就坐在那,許八雪告訴了荷花郵編,至于大屋村,那應該是南城遠郊區了,聽荷花說從南城走路去,得走三四個小時。
許八雪教荷花的時候,還從自己家里拿出了一個空信封,把格式給寫好了,交給荷花,“下次要是忘了,就按這個格式來。”
荷花點點頭。
接了許八雪遞來的信封,將上面的順序記了下來。
“信的格式知道怎么寫的”許八雪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