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乎輸贏。
只見他又去找許八雪了。
許八雪幫著大家一起收拾器材,華朋過來問“許導,這相親活動開始了嗎”
許八雪“還沒有。”
“那什么時候能開始啊”華朋不死心的又問。
許八雪累得不想講話,可看華朋那樣子,似乎得不到答案就不死心,于是說道“要不這樣,你組織一下”
“好啊”華朋答應得爽快,可是有一個為難的地方,“那人從哪找呢”
許八雪轉頭,喊道“顏朵,你過來一下。”
顏朵強撐著站了起來,過來了,“許導,要補拍嗎”
這句一出,周圍一片靜悄悄的。
參加節目的靳紅他們喘氣都變得小聲了,千萬不要補拍,千萬不要。
“不是,是有個相親活動,我這邊騰不出手,你看看你那邊有沒有時間,想不想參與一下。”許八雪的意思是,“這個活動也可以拍成相親節目,就看你有沒有時間了。”
許八雪現在的精力顧不上這個節目。
小型脫單活動可以辦一辦,但不是現在。
朱臺長還說要跟她去首都那邊開會,長長見識,估計也是九月份的事了。
“許導,我可以的。”有節目,顏朵肯定要啊。
午間新聞那邊一直走不通。這個撕名牌許導倒是愿意讓她上,可是,這么大的游戲強度,顏朵怕自己撐不下去。
先,先去別的節目試試吧。
顏朵這樣告訴自己。
“好,那就先這么定了,”許八雪對顏朵說,“那你先把手頭別的事放一放,出個策劃方案,完成之后給我看一下。”
沒有問題就可以找朱臺長了。
“好”
顏朵精神百倍。
錄制的各位選手直接就回家了。
許八雪跟工作人員一直先回了電視臺,把錄制的素材放到電視臺的庫房后,這才回家。
錄了一天節目,她很累了。
打開一樓的安全區,剛到二樓準備開鎖的時候,三樓的黃老太家的門開了,黃老太就在門口“小許啊,岳思沒回來,我這邊想讓你幫個忙。”
不會是洗澡吧。
許八雪抬頭問“您說。”
“我有個遠方的親戚從老家過來,說是六七點到客運站的,你能不能過去一趟,幫我接一下人。”黃老太語氣軟和,“是個十九歲的小姑娘,從沒出過遠門,我怕她還在那邊等。”
現在
九點多了,還在客運站等
許八雪“您把家里的地址給她了嗎”
“給了,小姑娘一直沒找過來呢。”黃老太也犯愁,“說這孩子特別老實。”
又說,“小姑娘家里條件不好,親媽病了三年,她一直在家照顧,年頭走的。這三年為了冶病,欠了一屁股債”
哎。
又是這樣的可憐人。
“黃奶奶,我去。”許八雪心里嘆氣。
她從黃奶奶這邊要了那姑娘的名字,跟家里的信息,然后回了家,拿出手電筒,把手電筒綁在車頭。
她騎著山地車去客運站了。
客運站。
這邊晚上是有班車的。
客運的值班工作人員看著站在門口的小姑娘,走過去,“小姑娘,你的那個地址就在小學那邊,你六點就到了,那會還有公交車過去呢。”非拖到現在,還在這呢。
姑娘長得樸實,臉頰兩邊紅通通的,仔細一看,是曬脫皮了。
只見她搖搖頭“姑奶奶說讓我來接我的,我等人。”
不走。
萬一走丟了,可就找不回來了。
她固執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