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學家屬樓。
黃老太在電話里跟兒子說了想找個親戚過來照顧,給開工資。
不過她有個要求要老實聽話的,不要有花花腸子,工資就從她的養老金里給,一個月一百塊錢,最多不能超過一百五十塊。
兒子巴不得老娘有人照顧呢。
他說接過來照顧,他媽跟他媳婦都不樂意,他也沒辦法。
下午三點。
黃老太就從兒子嘴里知道兒子找著了一個合適的人。
是個十九歲的樸實姑娘。
叫荷花,姑娘在老家是一等一的能干,洗衣做飯,下地干農活,樣樣都行。她媽以前就是病人,就是她一手照顧的。今天地里莊稼收好不好,小姑娘一直想來外頭找個活干。
“她不照顧她媽了”黃老太問。
“她媽年頭的時候沒了,病了三年,家里能借的都借遍了。”那姑娘家欠了不少債。
姑娘母親下葬后,父親就去南邊打工了,就往家里寄了兩回錢,錢一到,就被要債的給拿走了。
姑娘出來打工,就是想給兩個弟弟湊學費。
黃老太兒子說“下午我聯系了他們村的村支書,那邊說姑娘已經帶上行李上了小巴,估計今天晚上就能到了。”
現在有個問題,“媽,你能不能托你鄰居去客運站接一下。”
黃老太的兒子還在外地呢。
“好,我想想。”
黃老太琢磨著,可以讓岳思去接。
岳思心腸挺好的。
要是許八雪回得早,可以讓小許幫著跑一趟。
至于樓上的高老師一家,黃老太是跟他們結了怨的,不好意思請人幫忙。
商場。
岳思一下班就去房子了,她準備從黃老太家搬走。既然許八雪幫她說是工作調動,那她肯定要不能在小學家屬樓那邊走。
得換個地方。
晚上七點了。
岳思還沒回來,黃老太心里發沉。她用手轉著輪椅,往岳思住的屋子看去,那里頭岳思的東西都還在。
岳思肯定要回來的。
她東西都在這呢。
天漸漸的黑了。
黃老太轉著輪椅到了門口,聽著有人上樓的聲音,會不會是樓下小許回了
腳步聲在二樓沒停,直接往上走,到了四樓。
黃老臉色發愁。
車廠。
錄到八點半。
總算是全部錄完了。
顏朵拿著汽水,管子都不插,仰著頭,把瓶口放到嘴里,水咕嚕嚕的往里頭灌。
太渴了。
太累了。
她真是一動都不想動。
旁邊靳紅滿頭大汗,身上被水槍噴濕的衣服這會已經快干了,她拿到了一張空白名牌,只要寫上自己的名字,就能多一條命。
但有個前提,得找到筆。
筆就藏道具里。
鐵峰坐在臉上,臉皺著,他沒想他跟顏朵對決,被淘汰的竟然是他。
顏朵那手里拿的壓根就不叫水槍,礦泉水瓶,瓶口那幾個小孔出水也不多,鐵峰鏡上顏朵后,當是就拿著自己加了水的水槍噴過去了。
結果一噴。
他自己出局了。
他真是想不通,到現在都不明白這是為什么。
華朋一開始就出局了,后來被人復活了,只可惜,他還是沒能撐到最后,復活之后沒一會,又被淘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