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許八雪覺得這個方法不錯。
又聽白楊道“我小姑在家,你要跟她通電話嗎”
“好啊,交響樂團的事你跟她說嗎”
“說了,稍等,我去叫她。”
白楊說完。
就去了一樓的書房,他敲了敲門,“小姑,有你的電話。”
很快,白老師就出來了。
她臉色不太好看,她要搬出去住,白楊的父親不同意,說在這邊養胎更舒服一些。
兩人有分歧,誰也沒有說服誰。
“白老師,你聯系南城交響樂團的嗎”許八雪問。
“聯系過了,等過一陣這邊案子下來,我就回去了,到時候見一見。”白老師說,“常老沒事,你別擔心。”
許八雪聽明白了,這個常老就是之前交響樂團病了的那個首席。
“小敏報名了嗎”白老師問。
“資料送過去了,明天我休假,到時候去學校問問。”許八雪說。
白老師又說了一些自己這邊情況。
她準備搬家,等搬好了,就會打電話給家里的,會把新的聯系方式告訴許八雪。又說,“白楊說開庭最少半年呢,我這邊一時半會回不去,你家里要是來了人,不夠住,就去我家客臥應付一下。”
許八雪那邊住了三個人,挺擠的。
“岳思搬到樓上去了,跟黃奶奶住一塊。周玲明天要出差一個月,家里就我一個人。”許八雪說。
弟弟許九同也去外省上學去了,不到放假是回不來的。
“岳思跟黃奶奶一塊去”白老師驚訝,“是租了黃奶奶家的房子”
“算是吧,不過黃奶奶沒收錢,就是平常幫著照顧一下,有空買點一日三餐送過來。”許八雪道。
單聽這幾句話,白老師就猜到以后會是什么結果了。
她問“岳思上班嗎”
“在上班。”
白老師搖頭道“那還不如搬出來租房子呢。”
跟個挑剔的老人住在一起,以后心里肯定難受的。
聊了一會,白老師有些困了,許八雪就沒再說了。
之后,許八雪去了三樓黃奶奶家。
“黃奶奶,這是你要找的那個人現在住的地方。”許八雪寫上地址的一張頁遞給了黃奶奶。黃奶奶一看這地址,怎么是首都
大老遠的。
這怎么去啊
許八雪沒說起訴的事,只說“這事您找您兒子商量一下吧。”
起訴那是最后一步。
先看看黃奶奶跟她兒子的意思。
“黃奶奶,那我就先走了,您要是想要找人,要不去派出所那邊看看他們有沒有什么好辦法。”許八雪走時說。
對。
群眾有困難找警察同志,黃奶奶有方向了。
次日。
周玲六點半就起來了,八點的火車,得早點過去。
她今天穿得很樸素,衣服是之前在學校的時候穿過的,一看就是舊衣服,鞋子也是洗得發白的。她的東西都舍不得扔,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許八雪要送她,跟她差不多時候起來的。
周玲的東西挺多,大宿舍用的那些舊桶舊盆全帶上了。
兩人一起出的門,七點半到了火車站,這會人不多。
周玲抱了一下許八雪,“八雪,這段時間門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