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4號,周玲八點的火車,接下來一個月都看不到人了。
許八雪剛到自家門口,門就開了,陳晨站在門后,笑瞇瞇的“你可算回來了,我們都等你回來一起吃呢。”
菜是在外頭館子買的,四個人,五個菜。
買多了也浪費。
不光陳晨來了,張諾純也來了。
周玲道“她們說要過來看看,我就帶她們過來了。”陳晨是沒下班就到電視臺等她了。
“這里怎么樣還不錯吧。”許八雪笑著走進來,對陳晨跟張諾純說,“上班特別近。”
張諾純點點頭。
陳晨早就把屋子都看了一遍了,除了許八雪的房間門。
“你這里挺干凈的啊,窗臺墻角連都沒有。”陳晨伸出自己的手指頭,“我還以為你家就是看著干凈呢。”
“昨天回來得早,把屋里打掃了一遍。”許八雪說。
不然哪有這么干凈。
張諾純“別聊了,吃飯吧。”她估計許八雪還沒吃。
她下班本來想約許八雪一起的,后來發現許八雪跟徐風去制作超級星期五的第八期的后期了,就先走了。
四人坐在桌邊吃了起來,聊著工作上的事,聊著以前學校發生的事。
忽然樓上傳來咚的一聲。
許八雪問周玲“是岳思在樓上嗎”
周玲站起來,“我去看看。”
說完便放下筷子,打開門上樓去了。
過了一會,她就下來了,“沒事,黃奶奶回來了,剛才不小心碰到了熱水壺。”
三樓。
黃奶奶催促岳思“你去把樓下小許叫上來,我得問問她,上次派出所抓到的倒油的人去哪了”
這次住院費都是她兒子出的。
害她摔傷的人不見人影了。
這口氣她可咽不下。
岳思道“黃奶奶,等明天吧,現在太晚了。”
“怎么就晚了之前你開門那會,樓下還在看電視呢。”黃奶奶催得厲害,“你快去,小許可不像你這樣拖拉拉。”
樓下。
吃完飯,張諾純兩人又坐了半個小時,看時間門不早了,就回去了。
許八雪跟周玲她們。
張諾純有人來接她,陳晨就坐張諾純家的順風車回去。
回來的路上,許八雪問周玲“是不是黃奶奶說了什么,剛才我看你從樓上下來,表情就不對。”
周玲也沒想瞞,就說了“黃奶奶找你,想問醫藥費的事。不是,是她害她摔的那個人在哪,她這醫藥費得找人那個人報銷。”
許八雪說“那人被抓走了,這會應該在首都的看守所。”她想了想,“等會我去找打個電話。”
問一問姓裴的被關在哪了,到時候把地址告訴黃奶奶。
說完,許八雪就上了樓,拿著備用鑰匙打開了白老師的家。
白老師家有電話。
這次拔的依舊是白楊家的號碼。
很快,就有人接了,“喂”
許八雪“你好,我找白楊,他在嗎”
“在在在,你稍等一會。”對面接電話的正是白母,白楊就在客廳,她直接把人喊了過來,一臉神秘的讓白楊接電話。
許八雪“白楊,知道裴從瑩關在哪嗎”
“首都第一看守所。”白楊問,“你找她”
許八雪就稍微說了一下黃奶奶的事,當時報過案的,只不過裴從瑩現在不在南城要,找不著人,沒法追究。
對話那邊白楊聽完,“如果老太太身體不方便,找個律師,起訴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