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諾純是回父親那邊了,要是相親,就算是相親,也不可能好得這么快。
許八雪信了張諾純的說法,于是又問“那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啊”
張諾純絞盡腦汁想了半天,終于想到一個勉強算是喜事的,“我媽給我買了輛新車,說是上班用。”
小汽車。
“恭喜啊。”許八雪問,“四輪的吧。”二輪的山地自行車張諾純已經有了,天天在騎呢,壓根就不怕車子丟了。
“我還沒看呢。”
張諾純說完,往食堂一看,“周玲呢,怎么沒來吃飯啊。”不會又出什么事吧。
“加班呢。”提到周玲,許八雪就搖頭,“她早上出門的時候還帶了一套干凈的衣服,估計今天晚上不回去了。”
就在電視臺住了。
真是工作狂。
吃完早飯,許八雪上樓之后,就把昨天剪出來的第六期送上去審核了。她回了趟辦公室,周星辰已經來了,正在清理東西。
辦公桌上那個跟座機分離的話筒,還是保持原樣。
周得辰沒有把它歸位。
許八雪伸手把話筒掛了回去。
周星辰手里的動作停住了,跟許八雪說,“等吳湛回來,我就走了。”
“走了去哪你的節目怎么辦”許八雪一連問了三個問題。
“看上面安排。”周星辰說,“節目還沒有播,我可以帶走。”那是他準備了很久的心血,是不可能交給別人的。
許八雪點點頭,又問,“回國家臺嗎”
周星辰搖搖頭。
許八雪沒再問。
周星辰這人,業務能力很強,人也挺不錯的,是那種做多過說的人,很靠譜。
“我去剪輯室了。”許八雪說。
山地車的初賽爭取今天剪出來。
“如果吳湛回來,我可能會調到深城電視臺。”現在已經查出來,走私案在那一片更猖狂。
“深市”許八雪立刻就轉了身,“你是去那邊我,我這里正好有件事”深市就是南方,更是經濟特區,童工案就在那一片。
就在許八雪準備告訴周星辰童工案的時候,話到嘴邊,她又咽下去了。
這事是周玲發現的,朱臺長也知道。
如果周星辰調到別的臺,那就是外人了,這事在告訴周星辰之前,得跟朱臺長和周玲說一聲,看他們的意見。
“有件事,我得問問朱臺長,看你能不能知道。”許八雪說。
“好。”
要是周星辰不跟許八雪說他會調走,那,許八雪也不會說,這是周玲挖的案子。周玲才是當事人。
臺長室。
許八雪問朱臺長,“臺長,周星辰說他可能要調走,真的嗎”
朱臺長點頭。
他特別想把周星辰留下,可惜,周星辰簽了國家臺的合同,是那邊的正式編工作人員,朱臺長這小小的地方普通臺的臺長,沒那么大的能力把周星辰留下。
許八雪想了一會,才問“他要是調到南邊了,童工案能告訴他嗎他可以幫忙。”
“這事就不用他管了,周玲過幾天就要南下了。”朱臺長說。
許八雪驚愕,“周玲南下是什么意思”
“她自己去南邊的工廠,作個暗訪,”朱臺長看著許八雪,長嘆了一口氣,“她想追上你們的腳步。”
周玲看到了自己的跟同學的差距,她想把這個差距拉回來。
許八雪說不出話了。
如果這樣,那真的沒法勸了。
只是,周玲為什么不告訴她們呢
許八雪心情沉重,走出臺長室,都走到門口,她突然想起了這次來的主要目地,她又折了回來,“臺長,我星期天要請假。”
賺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