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八雪擺手。
“行,那就放我那,我幫你煮一份,等回來喝。”白老師家有冰箱,可以放冰箱里。
這怎么好意思。
許八雪不想老提這事,于是問“白老師,那姓裴的現在怎么樣了”
“白楊說轉到看守所去了。”白老師說。
具體什么情況她不知道,白楊沒跟她細說。
轉到看守所了,好事。
許八雪覺得這事快有結果了,到時候白老師就能安心養胎了。
許八雪正準備走時,突然想起來的一件事,“白老師,您上周末去看病了嗎”好像是說看什么腦科的醫生。
從首都那邊來的,醫術特別好。
“看過了,說我沒什么事,”白老師周圍沒人,這才低聲跟許八雪說了實話,“說是我自個不想記起來。”受了刺激。
白老師也不是很想配合恢復記憶。
她看到徐碩拿來的結婚證,還有上學那會、結婚那會的照片了,照片上,她跟徐碩笑得跟傻子一樣。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兩人是感情很深的戀人。
正是因為這樣,白老師才不想這么快恢復記憶。
要是恢復記憶了,真發現徐碩跟那姓裴的不清不楚,那她情緒肯定會受到影響的。左右鄰居,那種生了很多孩子的人說了,這孕婦啊得心情好,這樣生出來的孩子才會健康、陽光、愛笑。
白老師得保持好心情。
記憶恢不恢復的等明年孩子生下來再說吧。
白老師也是這么跟徐醫生說的,暫時不治療了。
“白老師,那還是別不想那些破事了,馬上就開學了,您還去小學上課嗎”許八雪轉移話題。
要真是白老師不想記起來以前的事,那就身體的自我保護,不愿意白老師再一次看到過去的事受到傷害。
這事肯定不小。
“去,當然去了。”白老師笑,“校長都給我打了三回電話了,還說要加工資呢。”每次電話都是問她生活上有沒有什么困難,需不需要學校幫助。
生怕她不干了似的。
校長就愛瞎操心。
“八雪,我不跟你說了,我得去買菜了。”去晚了菜可就不新鮮了,好菜都被別人挑走了。
白老師走得很快。
“白老師,走慢點,看路。”許八雪在后面喊。
“知道”
許八雪曬完衣服,回家看到了愁眉不展的岳思。
“怎么了”許八雪問。
她們住了幾天,也住出感情了,以前岳思只是周玲的室友,現在岳思是她跟周玲的朋友了。
“衣服不好賣啊。”岳思發愁,“主管說,我要是業績再不達標,就把我辭了。”她換好衣服,準備去上班。
現在明明是夏天,商場掛的是秋裝,這讓她怎么賣
看到秋裝,顧客壓根就不買。
“這夏天快過去了,夏款應該在打折,你找主管問問,有沒有往年的舊款,把那些拿出來,掛上三折四折的牌子,把客人吸引到店里頭,再看看能不能帶動其他款。”許八雪建議道。
岳思聽得眼睛一亮。
許八雪上班去了。
電視臺。
許八雪在食堂碰到了張諾純,兩人一起去拿早餐。
吃飯的時候,許八雪瞅了張諾純好幾眼,張諾純今天的笑容很不對勁啊。看看,張諾純又笑了,原本有些普通的臉,變得生動了。
笑容又燦爛,很像是,在戀愛嗎
“諾純,你是有男朋友了嗎”許八雪問。
“沒有。”張諾純的表情一下子板正了,“怎么可能呢,咱們天天一塊上班,我哪有時間去找男朋友啊。”
也是。
這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