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三金,吳湛的化名。
“毛三金”許八雪語調提高,“你什么叫毛豆了”
那邊。
話筒又回到了吳湛的嘴邊,“蓉蓉怎么樣了你告訴她,我賺著錢就回去娶她,讓她千萬等我。”
許八雪嗤笑“她怎么可能等你,你別想她了,賺了錢好好買個房子,取個媳婦,別惦記她了。”
又說,“她壓根就沒看上你。”
“怎么可能,只要我在這邊賺了大錢,”吳湛故意壓低聲音,“摩托車廠現在怎么樣了”
“廠子都沒了,想什么呢,各家各謀出路去了。”許八雪又不耐煩起來,“行了,不跟你說了,我媽買菜回來了,要是她知道今天這電話費都是我干的,不得打死我。”
掛了。
許八雪久久沒有說話。
朱臺長也是一樣。
看得出來,吳湛被人控制了,這幾通電話打過來就是為了確認吳湛毛三金的這個身份的。
要是許八雪最開始接到電話的時候說這里是電視臺,那可想而知吳湛的下場。
許八雪現在也不敢報自己的名字,她是超級星期五的主持人,南城還是有很多人在電視上見過她的。
許八雪有預感,這電話以后還會打過來的。
你是誰
那人這么問她。
她不能說自己是許八雪,那得再起個名字,楊冰,楊鳳玉的楊,冰雪的冰。
“臺長,我起了個化名,叫楊冰。”許八雪說。
朱臺長盯著她,“吳湛那邊我會想辦法的,你就別摻和進去了。”吳湛現在處境不妙,最好不要再深入臥底了。
“臺長,周星辰去哪了,吳湛這事他知道嗎”許八雪問。
“他知道。”朱臺長說。
周星辰是國家臺派到這邊的,本來就是聯系人,這事也是周星辰在跟進。
所以朱臺長很少過問周星辰的行蹤。
許八雪道“剛才那邊打電話進來的事也得跟周星辰說一聲,讓他別說漏嘴了。”又說,“臺長,你再給我們安一部電話吧,下次給別人聯系方式的時候,就用這個號了。”要是太多人知道這號,吳湛那邊就會很危險。
另一邊。
“大哥,怎么樣這小子身份是不是可疑,要不要把他扔到新建的公路那邊去。”那邊在混水泥,扔個把人人進去,沒誰知道。
“暫時不用。”大哥一改兇惡的臉,走向吳湛,笑著把吳湛扶起來,“毛豆啊,要怪就怪在這事太巧了,不是大哥不信你,實在這次交易,好端端的忽然就被條子端了。”
吳湛一臉受了氣的模樣,“大哥,我搞的是舊摩托車,又不是煙草,怎么還能賴到我頭上,這是給誰項罪啊”
他又指著自己紅腫的臉,“大哥,你看看大包跟大嘴,把我臉打成這樣,有一點兄弟情分嗎”
“大包,大嘴,還不給毛豆賠個不是”大哥冷臉喝道。
“毛豆兄弟,晚上你請你喝酒”
電視臺。
許八雪跟朱臺長回了臺長室,姜老板的茶已經喝完了,她拿著一份報紙,坐在椅子上認真的看。
聽到腳步聲,她沒抬頭。
朱臺長走過來道“姜老板,真不好意思,小許那邊剛才出了點意外,讓你等久了。”
姜老板這才抬起頭,“沒事,都是小事。”她也沒發火,只是看著許八雪,“資料帶來了嗎”她想看看,這許八雪是真的早就準備好了資料,還是趁剛才那會臨時趕工的。
要不然,什么事能耐這么長時間
許八雪將資料遞了過去,“姜老板,我現在有兩個方案,第一個就是時裝秀最原始的方案,比如現在馬上秋天了,你們秋天的新款,秋一,秋二,這樣。我們呢,秋一推出的時候,就讓模物穿著新服裝在t臺上走,展示衣服。具體的資料上寫了。”
又說“第二版呢,應該是時裝秀的改版,我想請設計師,當然,你們廠內部的設計師也可以。像秋款,每個設計師設一套秋款服裝,然后讓他們自己剪栽,在規定時間之內完成,然后請評委跟觀眾打扮,得分最高的就可進廠生產。您覺得呢”
姜老板看了許八雪好久,然后笑了,“我喜歡第二個方案。”
她沒看第一個方案,直接翻到了第二個方案,認真看了起來。
許八雪道“第二個方案需要更多的設計師跟模特,可能費用高一些。”
這就是缺點。
比賽嘛,設計師得有五個吧。
每個設計師再分幾個模特,人就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