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位”許八雪邊問邊把有關時裝秀的策劃翻出來。
那邊沒聲。
“喂喂”許八雪又喂了兩聲,沒人嗎她聽著那邊好像有呼吸聲,于是道,“有什么事嗎,再不說話我可掛了。”
“你是誰”
你是誰
這話問得奇怪,這電話打到電視臺了,問她是誰。
打錯了
許八雪不知怎么的想到了吳湛,難道是那邊出了問題。
“你這人好奇怪,電話打到我家來,問我是誰,你又是誰”許八雪問,“是不是拔錯號了真是的,浪費電話費。”
說著便掛了電話。
另一邊。
“打通了嗎,哪的電話”
“打通了,是一戶人家家里的,是個女的接的。”這人想了想又說,“還嫌浪費電話費呢,不像是假的。”
這兩人嘀嘀咕咕說完,過了一會,去了一個面容兇惡的人面前,對那人說“大哥,那電話是戶人家,一個姑娘接的。”
面相兇惡的大哥看著地上臉鼻青腫的吳湛一眼,對打電話那人說,“把電話拿過來,再拔一遍。”
“仔細問問,看她認不認識毛湛。”
電話又響了。
許八雪沒走,她是等電話響了好一陣才慢慢接的,“喂”這次她的語氣明顯不耐煩了。
“喂”
掛了。
另一邊一臉呆滯。
怎么就掛了。
再拔。
沒人接了。
“老大,那邊不接了。”
“換個電話再打。”他們為邊電話多得是。
電視臺臺長室。
朱臺長等得有些心急了,許八雪回辦公室拿點東西怎么這么慢
姜老板的茶都續了三茶了。
朱臺長等不了了,跟姜老板說了一聲,“我去看看。”
就往策劃室去了。
門關著。
朱臺長推了推,門沒開,從里頭反鎖上了。
他敲了敲門。
就當他要喊時,門從里面打開了,許八雪朝朱臺長比一個噓的手勢。
朱臺長沒出聲,跟著許八雪進了屋,屋里電話鈴在響。
許八雪反鎖上門。
“臺長,剛才打來三個電話,電話那個人問我是誰,還問認不認識毛豆。”許八雪表情凝重,“是不是跟吳湛有關”
朱臺長臉色更沉,“紙,筆。”
許八雪找到給他遞去。
朱臺長在紙上飛快的寫著字,這字不能用草書,得寫得清楚,讓許八雪看明白。
同時,許八雪接起了電話,語氣是三百分的不耐煩,“怎么又打過來了不是跟你說了嗎,我不認識毛豆,打錯電話了”
“是我。”
電話那端傳來吳湛的聲音。
吳湛說完,話筒很快被人拿走,那人把話筒放到了老大的耳邊。
許八雪這邊,朱臺長把自己寫好的字的紙舉了起來,給許八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