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諾純穿著套裝,坐在播音桌前,演播廳里的兩臺攝像機都對準了她。
唐部長站在觀察室。
準備開始。
“觀眾朋友們,晚上好”張諾純面對鏡頭,熟練的開始播報新聞。
二號廳。
容采白開燈試了一下新加的燈光效果,又讓攝像機對準這個主持臺,從攝像機里頭,這邊的效果不錯。
“可以,收工。”
二號廳整個裝修偏暖色調,除了中間的舞臺之外,下面還有六十人的座位,工作大門安裝好了,通往休息室的安全門也試過了,很隔音。
導播間,化妝間,采訪間
都有。
容采白覺得,這次的修裝工程可以完美收官了。
現在就等著朱臺長跟許八雪過來查驗了。
他讓工作人員去找他們過來,結果不僅沒找著朱臺長,連平常都在這邊的許八雪都不見了。
容采白額頭青筋直跳。
這些人又來耽誤他時間。
他記得許八雪的辦公室是叫策劃間。
容采白找過去了。
門是半掩著。
他推開門,“許八雪。”
許八雪不在,許八雪的座位倒是有個人,正在拉許八雪的抽屜,雖然那個人很快把手抽了回來,但是容采白眼神好,還是看到了。
“你是怎么進來的,我怎么沒有見過你。”容采白語氣犀利,“你在干什么”
那人從許八雪的座位上走過來,神情自然,“我是杜明珠,是周玲請我過來的。”
容采白瞇著眼“這個辦公室沒有叫周玲的人。”
杜明珠臉色不變“是嗎,那可能是我找錯辦公室了。”
“你剛才偷了什么”容采白并沒有放過她。
杜明珠錯愕,“你胡說什么,我沒有偷東西,這里有什么值得我偷的。”她伸出手,展示自己的手表,“你知道我這一塊表多少錢嗎。”
還要偷
這里的破爛有什么值得她偷的
容采白“電視臺是安了監視器的。”
雖然不多,雖然許八雪的房間沒有,但是不妨礙他這么說。
杜明珠還是那句話,“我沒偷東西。”
她微微楊起下巴,“不信你讓許八雪自己過來看。”
“行。”
樓上。
電話接通。
是周星辰的聲音,是他辦公室的電話。
許八雪說“信我收到了,謝謝你。”
周星辰聽到許八雪的聲音愣了一下,“不用謝。”過了會,又聽他說,“其實我也沒幫上什么忙。”
他跟這邊的領導說明了許八雪的情況,可惜太遲了,這邊的人已經招滿了。
就算當初不是許八雪自愿放棄工作的,也沒用了。
“你能把信寄過來,已經很好了。”許八雪是真心感謝的,“我有一個筆記本在杜明珠手里,她應該是仿著里頭的字跡寫的信。”
她又像是朋友一樣的告訴周星辰,“我現在已經重新練字了。”
好像沒什么可聊了的。
就聽周星辰說,“你們宿舍的江小麗已經在這邊安頓下來的了。”
許八雪,“我知道,聽她說你幫了她很大的忙。”
周星辰“她最近似乎想買票回南城去。”
許八雪一愣,“她才過去,剛安頓下來,為什么又要回來”
“我不知道,她的情況不了解,除了開始那幾天幫過一點小忙之外,我們后來聯系不多。”周星辰撇清了他跟江小麗的關系。
許八雪稍微說了一下江小麗家在這邊的情況。
很快,容采白就找過來了。
許八雪也掛斷了電話。
容采白拉著許八雪去了四樓。
“你是不是有個同學叫杜明珠”容采白問許八雪。
“你怎么知道”
“她剛才在你的座位翻你抽屜里的東西,你去看看你沒有有丟什么東西。”容采白輕哼了一聲,“你那同學挺狂的啊。”
抽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