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八雪趕緊趁著朱臺長心情好,說“臺長,人還沒齊,我今天還要外出一趟。”
朱臺長爽快的同意了。
許八雪放心了。
又跟朱臺長商量了一下,敲定人員到齊,明天開機錄制的事。
十點多的時候,郵遞員來了,給許八雪送來了兩封信。
“這個厚的是昨天到了,送來的時候你不在,這個薄的是今天早上到的。”郵遞員都遞給了許八雪,也是松了口氣,“信到了,以后可別天天催了。”
許八雪道“得看是不是我等的那封。”
厚的那封上面寫了一排的郵票,許八雪捏了捏,很有份量。
另一封輕輕薄薄的。
謝過郵遞員,許八雪拿著信上了樓,
四樓裝修好了,許八雪有了自己的辦公室。
現在的問題是,辦公室是有了,里面就是兩個桌子兩把椅子,其他的什么時候都沒有。
兩個桌子,一個是她的,一個是吳湛的。
門外頭的還掛著一個牌子,策劃室。
許八雪的位置是靠著窗戶的,吳湛當時說女士優先,她就挑個靠窗的好位置。剩下的那個位置靠門,一開門就能看到。
許八雪先拆了厚那的封信。
其實看到信封上的字跡的時候,她就猜測可能是周星辰寄來的,等拆了信,她就確定是周星辰寄來的了。
她拆開,把信攤在桌上,除了幾張信紙之外,里頭還包裹著一張信封,上面沒有郵票。
信封里頭有信。
許八雪拆開。
這是一份主動退出國家臺的工作機會的信。
就是以許八雪名義寫的那封放棄工作信。
原件。
竟然是原件。
周星辰很厲害啊。
許八雪打起精神,一字一字的看。
信中的筆跡是仿著許八雪以前的筆跡,只不過,字在勾劃之間還有幾分主鋒利。
是杜明珠的字跡無疑了。
沒有郵票。
信封信紙都是最普通的紙張。
許八雪拿起信紙聞了一下。
有點淡淡的香水味。
她把信裝好,又拿起剩下的信紙,看了起來。
有一張是周星辰寫的,就是半頁紙,他是說國家臺招聘工作人員在的那幾天,他有看到杜明珠來過。
周三下午一點半,午休的時候。
這一頁紙不長,幾行字的后面,最后附了一個電話號碼。
等會再打過去。
許八雪把厚信收好,又折起了薄信,兩頁紙。
江小麗寄來的。
寫的是江小麗去首都的事,周星辰幫了他,知道她的困境后,幫她找了一個學校的后勤工作。
信中江小麗還說,周星辰鼓勵她考教師證。
更多的是江小麗的心路歷程。
最后,江小麗用哀求的語氣,讓宿舍的其他幾位女同學幫她跟杜明珠求一求情,放過她的家人。
信上是說,縱然她的父母有再多的不好,但畢竟是她的父母,也沒有傷過人,希望杜明珠能高抬貴手,看在同學之情上,繞過她父母這一次。
許八雪覺得,這些話江小麗應該跟杜明珠說。
她把薄信收起,放到抽屜里。
厚的那封,貼身帶著。
她現在準備去試一試那個電話。
現在是十點多,新聞節目還早。
就算是國家臺,這會也沒那么忙。
許八雪的策劃室現在還沒有電話,電話線已經牽好了,座機還在路上。
她去五樓打。
一號廳。
整個演播室的裝修主色調是藍色的,燈光白色的。播音桌桌臺是白色,與桌臺垂直的側邊是電視臺的臺標。
臺標是個像個沒有閉合的太極魚,藍色跟白色追逐著。
上面寫著南城電視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