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腦子很好的丫頭。
廠長很快就有了主意,“我等會有點事,這簽字的事先放一放,等過兩天你再來拿。”
“廠長,就寫個名字就行,不用蓋章的。”許建來說。
簽個字,一分鐘都不要。
怎么會來不及呢
廠長臉沉了下來,“出去。”
許建來看廠長不如之前和氣,心里還是有些懼意,可想到女兒親待的任務,還是硬撐著說道,“廠長,筆在這,您”
廠長站起來,背著手,出了辦公室。
“小李,以后看著點,別什么人都放進來。”
許建來這會總算是察覺出不對勁了。
他走過去,把自己的合同拿了回來,走出了辦公室。
小李說“許建來,以后別動不動就來找廠長。”都害他挨訓了。
廠長早就走了。
楊鳳玉跟小李的媳婦關系不錯,兩人一起喝過酒。
許建來見沒人,私下問小李,“小李,你知不知道那山地車的項目怎么突然停了”
“經費不足。”小李回答。
廠長是那么說的。
就是說錢不夠。
“事黃了”小李問許建來,問完還把許建來的合同拿過來看。“你媳婦嚷得裝修廠子都知道了。”
看來,許八雪之前說的低調行事,楊鳳玉是完全沒有聽進去。
許建來嘆著氣。
很快叮囑小李,“小李,這事你別跟外人說,尤其是你媳婦,千萬別跟她說,她一知道我家那位就知道了。”
他想的是,或許廠長是今天心情不好。
說不定以后還有轉機呢。
“行。”小李搖著頭,“我看你還是別瞞了,你家那位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你們有新營生了,等過幾天,嘖”
楊鳳玉還不知道會受到多大的打擊呢。
許建來沒聽小李的。
他愣是一字都沒透露,連許八雪幾次問起,許建來都說廠長忙,沒來辦公室。
直到。
這個項目交給了許建來的二徒弟阮雷。
這個阮雷正是樓上麻阿姨的二兒子,只不過阮雷上班之后因為家里空間小,搬到了廠里的單人間住著,自由自在。
楊鳳玉還是從外人嘴里聽到這事的,當時她都不敢相信。
明明是她家八雪提的主意,許建來去辦的,怎么這好處就落到阮雷那小子的頭上呢
難道是她家老許又善心發作,讓出去的
可阮雷家條件比她家還好,壓根就沒有許建來發善心的機會。
“許建來,怎么回事你,好好的事你怎么又辦砸了”楊鳳玉快氣瘋了。
電視臺。
許八雪收到了一封信。
拆開一看,報社寄來的,她的稿件被征用了,報社寄來了三十塊錢的稿費。
三十塊,不少了。
許八雪心情很好。
報社的信都寄來了,給周星辰的那封件怎么還沒有音訊,寄丟了嗎
還是怎么回事
她都寫了電視臺這邊的號碼,怎么周星辰沒打過來呢。
許八雪決定再等兩天,要是還收不到回信,她就再寫一封過去。
“許八雪,有人找你,在電視臺外頭等著呢。”
又找人找她。
許八雪收好信,出去一看。
找半天,沒找到眼熟的人,誰會惡作劇嗎。
就在許八雪要上樓的時候,一個穿著白裙子的年輕女孩過來了,“您好,您是那天拍坐臥軌自殺的許記者嗎”
女孩長得清秀,細軟的頭發,發質偏黃,很瘦。
一眼看去,柔弱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