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那種人就是這樣,適當的壓力就是他們的一種動力,所以讓大家繼續針對他們才是最好的,反正就說幾句話而已,能算得了什么。”
顧熠忍俊不禁了,自己到底是為什么能給他爹留下這么善良的印象啊,聽得出他爹歇斯底里不想讓他在背后插手了。
他若有所思的笑了笑,最后說道“爹你說的太對了,這事還真是對他們好。”
“這就對了。”顧常林松了一口氣,終于不用擔心兒子在背后幫忙了。
當然,兒子不幫忙可以,真要是他們有事,那四個人在背后縮著不動,顧常林就要罵人了。
很快,書院里對伍元亮三個的這種抵制情緒就變得少了許多,因為真正能在知府的壓力下還能出手的人出現了。
好些個家里有權有勢,或者親戚家有權有勢的人,想要讓顧熠教他們讀書。
這里面,有的是知府能和知府平起平坐的人,有的是知府得罪不起的人,甚至于,他們對上的也并不是知府,畢竟顧熠教的是程家人,程家只是商戶,程峰巖是知府的侄子,不是知府親兒子。
知府不見得愿意為了顧熠,就和這些人對上。
說到底,利益不足,不劃算。
好歹人家也是知府,壓制其他人不行,壓制一個沒什么背景的顧熠還是沒問題的。
當然,這只是多方面的可能在里面,并不一定知府真是這么想的。
程峰巖也知道顧熠現在的處境,他對那些人求人教書還高高在上,一副以勢壓人的模樣十分不滿,眼看著那些人放完話就離開了,他忙道“小羊,你別慌,我回去就跟我爹娘說,讓他們找二舅幫忙。”
二舅指得就是知府了。
顧熠從思緒中回神,對著擔心的程峰巖露出一個笑容來,“好,我就知道峰巖你最好了。”
程峰巖果然還是那個一心想當大哥的程峰巖,一聲大哥,就一輩子是大哥
哪怕這么多年經常被顧熠給訓的灰頭土臉的,但一看顧熠露出乖軟服軟的笑容,他頓時胸腔里的豪情壯志就瞬間涌了出來。
這事,他二舅管定了,他說的
回家死皮賴臉,就地打滾他也得把這事幫著小弟解決好。
雖然給程峰巖打了雞血,但顧熠并不指望程峰巖能做出什么,畢竟人的能力擺在那里,程峰巖能干什么他想都想得到,不過盡管沒用,程峰巖這種為他付出的習慣可以多保持保持。
不能打消人家的積極性嘛。
離了私塾,顧熠就找了個機會去見了陸升。
沒兩天,程峰巖就興沖沖的來找他,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湊到他耳邊輕聲說道“小羊,我二舅說皇上南巡他會盡可能爭取讓皇上來這邊看看,要是見到皇上,他到時候提一提,讓你的名字在皇上面前掛上號,書院里的這些人就不敢再欺負你了。”
皇帝南巡是早就知道的消息,只不過之前沒往這邊來,也就前段時間才到的渝州,不過人家也是去的隔壁主城,相比之下,他們這邊就可有可無了,皇帝壓根就沒打算過來。
不過知府這話說的也挺畫大餅的,皇帝都還沒確定要來呢。
不來的話,一切都是空話。
可顧熠,會讓他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