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這場教書之事,伍元亮三個才是最賺的,可不能有了麻煩還讓他兒子倒貼去解決。
只能說,顧常林把自己兒子想得太好了。
顧熠是那種善心腸的人
簡直就是笑話。
顧熠對于家人以及對于自己的同伴等的要求是相當不一樣的,這種其實簡稱雙標,如果是家人遭遇到了這些,他早就已經動手了,但對于同伴,他就不太搭理了,不過是些流言蜚語罷了,在他看來根本不算什么。
從前世起,顧熠團隊的人都有其價值,沒有誰會無緣無故的去對另一個人好,伍元亮三個不過是當初就已經接手的,大家相處的不錯,那就順便繼續下去罷了。
有感情,但不多,要是這三個是有什么性命之憂,那他還能幫一下,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他才懶得去管。
這三人都夠不上組織同伴的要求,顧熠覺得自己對他們已經是相當包容了。
程峰巖也知道這段時間的事情,但他同樣沒太大感覺,雖然大家都在小羊的手下讀書,但是隱隱也分為兩隊,他只對顧熠感情深,對伍元亮三個就一般。
伍元亮笑了笑,也沒把事情說出來,“就是最近學的有點太累了,一想到考完秀才還得考舉人,舉人那么難考,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考得中,我們三個想想就覺得時間漫漫啊。”
他語氣輕松。
賈茂和熊春也配合著他,“是啊是啊,好不容易考完秀才以為可以放松了,結果后面還有舉人要考。”
顧熠被他們帶的笑了起來,“秀才都考上了,舉人也在咫尺之間,沒準三年后你們當真就考上了呢,那到時候咱們大家一起當官,相互維系,豈不是一件美事。”
這其實也是顧熠給他們設立好的路線。
他知道伍元亮三人對他基本算得上是感恩戴德了,那么幾人一起當官,未來才會利益最大化,否則就算這三個家里家業不小,對他也沒什么用處,他早就已經有經商鬼才陸升作為組織成員了。
當然,他暫時也沒想真讓伍元亮他們以后在官場做什么,他自己都不確定自己要不要當官,他本身并不喜歡被約束,也不習慣在人情往來中來來去去,但他不當官,他知道他爹一直是對當官這事夢寐以求。
所以他想多給他爹找些官場同謀。
等伍元亮三個日后進入官場,不論成就多大,天然就會成為他們這一系的人,官場上自己人多一些不是件壞事。
伍元亮三人聞言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那時候的場面,確實是很好,他們也不傻,當然知道
大家人多才更好,到時候不是孤零零的,現在這些人敢嘲諷他們,他們甚至不敢反抗,但要是他們以后能做官,還用怕這些
怕是這些人都求著來想讓他們原諒了。
有顧熠領頭,他們大家一起在官場肯定能闖出一片天地來。
三個人對視一眼,俱都明白對方的意思,仿佛美好的未來就在前方,一時間精神也重新煥發起來。
看到他們這樣,顧熠眼中的笑意越深,從那些人的針對開始,他就已經想到了現在了。
在考上秀才之后,伍元亮三人松懈了不少,不比先前那幾年有韌勁和沖勁,如今在書院被人這么一弄,反倒是能重新刺激起他們前進的谷欠望了。
程峰巖和顧常林也能感受到三人重新恢復了精力,一時間想著,這三個真能一起的話,那似乎也還不錯。
等分開了之后,顧常林才跟兒子說了三人在書院被針對的事,他強調道“這對他們其實是好事,每個人不一樣,伍元亮他們三個出身都不錯,以前浪蕩了這么多年,現在好不容易考上秀才了,頓時就有些往回變的樣子了,好在被人這么一針對,今天想明白了,一下子就有動力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