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安室透就了解了男人的名字叫織田作之助,23歲,在一家偵探事務所進行工作,工作內容就是完成來自委托人的各種各樣類型的問題委托,有時候還會跟警察一起合作探案。
聽到這個信息,安室透臉上的微笑不自覺真誠了不少,知道對方不是港口黑手黨的成員,知道對方與警察有很密切的聯系,安室透也就不自覺的感到了對對方的親近。
縱使他并非是橫濱的警察,也從沒有受過織田作之助的幫助,但對織田作之助的喜愛和感激還是從眼神中流露了出來。
稱呼也從一開始的隨意變成了后面的敬稱
“是這樣啊,織田先生,看來你們偵探社確實有位探案能力非常強大的偵探呢,正好我最近也對探案有些興趣,要是有時間的話也想要拜訪一下。”安室透與織田作之助敬了下酒,溫聲說道。
“當然歡迎。”織田作之助貼心地提醒道,“要是你有什
么麻煩的委托也可以過來,如果可以接下,我們就會幫你解決。”
安室透笑了下那真是太謝謝你們了。”
但實際上,他卻對這種邀請沒有什么特別的想法,畢竟擺在他面前的困難可是跟港口黑手黨的秘密資料有關,難不成他們的偵探事務所還能有港口黑手黨的資料嗎
只是到這里,安室透看待織田作之助的態度還是處于親近的狀態,而當織田作之助突然接到一個電話,從電話里傳來的嘈雜的孩子的聲線,傳進安室透的耳朵,安室透下意識側耳傾聽起來。
“嗯嗯,我很快就去看你們別擔心。”織田作之助認真聽著那邊孩子們的講話,嘴角若有若無地勾起一抹溫暖的弧度,“下次會帶禮物的,嗯好。”
等到織田作之助放下電話,安室透已經在無意識中套取情報了“剛才打電話的是你的孩子嗎似乎是很熱鬧的一家人呢,你很幸福吧。”
這本來只是最客套最恭維的一種手段,但織田作之助卻搖了搖頭“謝謝你的夸獎,不過我是孤兒,那些孩子同樣也是孤兒,不是家人。”
安室透愣住了。
“他們是在戰爭中失去了父母的孤兒,因為無處可去,所以我就收養了他們。”織田作之助用手指慢慢撫摸著杯壁,語氣平靜地講述著那些悲慘的過去,即使沒有什么情緒,也令安室透感到了其中的辛酸,“但我需要工作,僅僅每隔幾天才會去看他們一次,剛才的電話也是孩子們想我了我作為監護人,應該是不稱職的吧。”
“不”這一刻,安室透直直地凝視著他,幾乎將內心的話語脫口而出,“織田先生,你是一個很偉大的人,能夠收養那些孩子,給他們物質上的富裕,就已經相當偉大了。”
腦海中仿佛回憶起以前在孤兒院的記憶,回憶起那些偶爾會對他溫柔,他卻能夠銘記一輩子的人,安室透的表情倏地軟了下去“我很感謝你為孩子們所做的一切,也真的覺得你很厲害,打從心底敬佩你的為人”
織田作之助有些疑惑地眨眨眼睛,不明白他為何突然會說這些肉麻的話語。
而安室透卻已經在這時,決定不再只將對方當成工具人,而是一個真正的值得來往的朋友。
織田作之助那善良、溫柔、有同情心、正義感的種種品質,都讓他無比的敬佩,對于這樣的男人,抱著不純粹的目的接近,是對對方的一種褻瀆。
安室透想要拋去所有的因素,真正與織田作之助成為朋友。
因此,在接下來的話題里,二人不存在刻意試探,而是天南海北的交談著,氣氛卻越來越開心,氛圍也越來越輕松。
直到夜幕完全籠罩了一切,安室透才戀戀不舍地與織田作之助告別。
踏著溶溶月光往回走著,安室透因為在臥底生涯中遲遲找不到方向的郁悶感終于煙消云散,他抬頭看著皎潔的銀月,忽然就對明日有了期待。
翌日,就算太宰治依舊用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折磨他,他的心
情也宛如陽光普照大地一般輕松。
而等到夜晚再次降臨后,他就毫無意外地前往了酒吧,再次看見了坐在吧臺上的紅發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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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的表情柔和了下去,與友人打了個招呼“今天你也在這里啊,織田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