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了目的地后,就是設計進一步的計劃了。
他目前所想的計劃很簡單,偽裝與目標在酒吧偶遇,在與酒這個共同話題中進行閑聊,隨后慢慢試探。
就算沒這么容易打動坂口安吾,混個臉熟也是成功的。
于是當晚,安室透就穿著平常喜歡的那套私服,第一次走進了酒吧里。
一進門,他便左右環顧著四周,將每一細節都記住在腦海中,算計著是否能夠在與目標接觸中發揮這些優勢。
隨即他才發現,這么大的酒吧里竟然沒有什么人,唯一的客人就是坐在酒吧臺前的一名紅頭發的青年,看對方的穿著并非是港口黑手黨成員。
安室透的眼底閃過稍縱即逝的光芒,他徑直坐在青年身邊的椅子上,友好的與對方搭訕起來“你好,我還是第一次來這家酒吧,感覺氛圍很不錯,你有什么推薦的酒嗎”
被他搭訕的青年似乎愣了下,緩緩扭過頭,對上他的眼睛。
安室透這才發現,對方看起來二十多歲的年紀,臉上留著未能及時清理的胡茬,發絲也未經過細致的打理,稍顯凌亂。
“你好。”而他在頓了幾秒鐘后,才慢慢地向自己點頭示意,似乎性格有些溫吞,“我只喝威士忌,感覺還不錯。”
將紅發男人的基本情報收攏眼底后,安室透臉上再次露出了友好的笑
容“謝謝你的提案,那么老板,來一杯跟他相同的威士忌。”
他招手向酒吧臺前的調酒師說了菜單,爾后先是裝作左顧右盼一會兒,隨即才又看向身側的男人“這里的人似乎很少,沒有多少人來嗎”
“畢竟是位于小巷子里,沒有多少人發現吧。”紅發的男人遲疑地回答。
“原來如此。”安室透雖然在附和著,內心卻不贊同,很大可能這一代是港口黑手黨的地盤,所以很多人都不敢前來。
至于眼前的男人到底是因為過于遲鈍所以沒有察覺,還是跟港口黑手黨有關還需要進一步試探。
安室透眼睛一瞇,一邊接過調酒師準備的威士忌,一邊狀似隨意的問“欸都幾乎都是什么人會來這里呢,若都是一些不錯的人的話,我就想一直留在這里喝酒呢。”
“經常來的人啊”面對他側面提出的問題,紅發男人眨眨眼思考起來。
與此同時,安室透的心也懸起來,不知道是否可以從他這里聽到坂口安吾的名字,只要提到一點點的線索,安室透便有自信可以根據這條線索全面展開對話,獲得更多關于對方的情報。
而紅發男人在稍加思索后,在他緊盯著的視線下,最終緩緩一點頭“嗯,有各種各樣的人吧。”
安室透“各種各樣是指”
紅發男人“就是各種各樣。”
安室透“”
這一刻,安室透忽然覺得跟天然呆的人交流,只會讓他的口才無處施展
這話題根本進行不下去啊
偏偏紅發男人還在一本正經地回答“唔,只要經常來就能看見了吧。”
“說的也是。”安室透皮笑肉不笑地深吸了一口氣。
看來跟對方交談,短時間內進行是得不到什么有效反饋了,安室透及時調整了自己的計劃,慢慢的與紅發男人從最基本的閑聊開始對話。
或許是酒精的作用下,也或許是安室透故意有趣的引導下,二人越聊越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