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們參加考試,他們能考中
這情況能一樣嗎
瞅著周樸槐那大笑的模樣他肚子里那條氣真是更加不順了。
廠房,職工宿舍還有大隊小學的院子終于在萬眾期待中落成了。
程檸看著那一排排房子,哪怕還只是土坯墻,茅草頂,但她看著那一排排房子,心中懸著的那顆大石總算是放下了泰半。
選著日子,把木場那邊的木材,產品,工具,各種材料,都一一搬進了新廠房。
職工宿舍那邊也置上了新家具,想要搬的話也可以隨時搬進去了。
廠子沒有辦過正式的建廠剪彩儀式,程檸跟韓東塬還有大隊里商量了一下,就定下了一個日子,邀請公社書記和辦公室主任薛主任一起過來,參加他們廠子的剪彩儀式。
他們特意定了一個匾牌,上面寫著“上韓竹木制品廠”。
匾牌掛上去,由韓東塬,公社書記,大隊書記,大隊長四個人共同剪彩。
徐書記邀請程檸一起,程檸笑瞇瞇地擺手,道“剪彩這是領導們的事,我還是不摻和了,我給你們拍照。”
然后拿了公社老舊的海鷗照相機,給他們拍了好幾張照片。
徐書記笑道“這么難得的日子,應該請城里的報社記者過來好好的宣傳一下的。”
韓東塬道“只是我們大隊書記和大隊長整天愁著大家伙沒飯吃,冬天也沒活干,就找了我們幾個,一起做些手工活,想著讓大隊里的人都能吃口飽飯罷了,也不想以后能怎樣,就不用請記者搞這么大陣仗了。還是等徐書記你們公社辦了廠子,那是造福我們整個公社的事,到時候一定幫你請幾個記者過來好好宣傳宣傳。”
徐書記笑罵“你小子”
真是看著不聲不響的,實際精得滴水不漏。
徐書記的確想要辦廠子了。
看著山坡上一排排嶄新的院子,徐書記心里感慨。
誰能想到上韓大隊這個公社里最偏僻也最一窮二白的大隊一轉眼就變了個樣呢
眼見著村民一個月就都能拿上工資了。
以前是想也不敢想的事啊。
干,必須得干
剪完彩韓東塬和程檸一起陪徐書記薛主任在廠子新建的辦公室里說話。
徐書記道“我們公社這些天開了幾次會議,已經打算就開一個小型的家具廠,畢竟在這深山里,木材多,一開始啟動也不用太多資金。但也真是有許多實實在在的困難啊,一是咱們沒有多少好的木匠師傅,想要開廠子,那就要訓練出一批手藝好的木匠師傅,二是這家具想要賣出去,賣得好,那肯定是要知道外面的人都喜歡哪些式樣,這做新房子都要哪些家具,我們缺一個像程知青你這樣能做一個系統產品設計的設計師啊,最后那就是銷售渠道了,如果要是能像你們竹木制品廠一樣,拿到北城家具廠那樣的大單子,我們的家具廠也就不愁辦不下去了。”
三條很清晰,從生產的工人,到生產的產品,再到最后銷售,每一條都不容易。
但韓東塬他們的竹木制品廠每一條都完美的解決了。
所以徐書記再不想把家具廠交到別人手里,可是公社開了一個一個會,最后還是找上了韓東塬。
他道“只要你們倆愿意,我們給你們留了好幾個位置,家具廠的副廠長,家具廠總產品設計師,還有咱們公社辦公室副主任,這三個位置,就任你們兩個選,以前說的還作數,你們要是去公社的話,想從這邊帶多少人過去,都由你們說了算。”
程檸笑,道“徐書記,您這可不厚道,要是咱們大隊書記和大隊長聽到您說的這話,還不得氣死。”
調走韓東塬和她,還想讓他們帶走一批人,那他們這竹木制品廠還辦不辦下去
徐書記“哈哈”大笑,道“你們竹木制品廠已經上了軌道,這段時間我觀察了,你們這里,可是人才濟濟啊,隨便抓一個,那都是能獨擋一面的,也是東塬和程知青你們兩個會調教人,所以你們帶不帶人去我們不關心,最主要是你們兩個能去啊。只要你們兩個去了,我還愁你們不能幫我們調教一批人出來”
程檸忙擺手,道“徐書記您可真是太高看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