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沒人,劉麗娜沈青還在堂屋。
蔣姍姍心氣不順,去她未婚夫家吃飯去了。
顧競文摟了趙枝。
趙枝伏在他懷里痛哭。
顧競文心痛不已,拍著她安慰她,道“枝枝,別擔心,那個助理不過就是給程檸打下手的,她對你有敵意,你就算是錄取了,做起來肯定也很辛苦憋氣,不如就在廠子做做產品后期處理,你會畫畫,給產品畫個畫做裝飾,這些其實比那個助理輕松多了。”
趙枝卻是心里更堵著了。
她就是不明白為什么程檸針對她。
還有,那個廠子又不是程檸的,為什么韓東塬根本不喜歡她,卻這么縱容她,什么都由她說了算。
顧競文知道她委屈。
他慢慢道“不過你放心,這也是暫時的,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雖然他現在也毫無頭緒。
兩人相擁了好一會兒,趙枝哭完之后也慢慢平靜下來,然后人也清醒過來。
她想到什么,忙推開了顧競文,道“顧大哥,一會兒我舍友他們就要回來了,你先回去吧,我沒事的。”
顧競文低頭看了她一眼,也知道這會兒被人撞見兩人這副模樣不妥,就摸了摸她的腦袋,說了聲“那你好好休息,別急,你記住,一切有我”,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也幸虧他走得及時,走廊就遇到了有說有笑往宿舍走的劉麗娜和沈青。
兩人看到顧競文從自己宿舍出來先是有些意外,但很快反應過來。
她們都知道趙枝很想進辦公室做宣傳工作。
前面兩道題她本來就擅長,后面一道題是顧競文給她做的。
她們一開始也以為趙枝考上的可能性很大。
卻沒想到最后錄取了兩,卻都沒有趙枝。
這對她的打擊肯定很大。
顧競文應該是過去安慰她的。
她們收了笑容,沖顧競文打了個招呼。
顧競文頓住了步子,在劉麗娜和沈青快要越過他的時候,他突然道“枝枝不是小氣的人,她很難過,主要不是因為沒錄取成這個助理,而是因為,她不知道為什么,程知青一直針對她,從當初下鄉的路上,程知青就對她充滿敵意,所以她現在又難過又惶恐,還請你們不要介意。”
他是個有謀慮的人。
說這番話當然是在對劉麗娜和沈青的性格有一定了解的前提下。
沈青皺了皺眉。
果然劉麗娜遲疑問她“這,你說的是真的”
“是,”
顧競文道,“我們不知道為什么。你們應該知道,枝枝是她在報社的媽媽從小培養出來的,能寫會畫,十分擅長文字工作,沈知青你也就算了,我聽說許冬梅可是連畫都不會畫,她才初中畢業,那道題怎么可能勝過枝枝”
“我聽說她也針對蔣知青,”
他說著掃了一眼沈青,道,“有一句話可能會冒犯沈知青,我懷疑程知青她對所有容貌不錯的女同志都有敵意,不過沈知青有對象,性格又清冷,不在她敵意的范圍。”
“我說這些不是為了別的,只希望你們能夠諒解一下枝枝的情緒波動,不要誤會了她。”
他說完就離開了。
沈青還冷著臉皺著眉。
劉麗娜張著嘴好一會兒才伸手扯了一下沈青,道“咱們回宿舍吧,這事的確有些蹊蹺,照理說枝枝是不可能考不過許冬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