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昨晚睡得不錯啊,怎么感覺沒睡醒似得。
江安澄揉揉腦袋,穿鞋下床,環顧四周,震哥與阮妙玲還沒睡醒,而書桌旁,顧今臨竟然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她瞳孔一凝,顧今臨做事靠譜,說了守夜,絕對不會偷懶睡覺,他怎么可能趴著睡著。
“醒醒”
江安澄猛烈搖動,把顧今臨搖醒。
從熟睡中醒來,顧今臨也有短暫的迷糊,可很快就驚醒了“我怎么睡著了”
“昨晚有什么異常發生嗎”
江安澄說道。
她同時將震哥與阮妙玲也搖醒了,他們也感到莫名的疲憊。
顧今臨搖頭,臉色很差“我沒發現有異常,但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睡著了。”
后半夜一定發生了什么,但大家都沒有察覺。
江安澄升起一股毛骨悚然感,若是大家在同一時間門陷入了沉睡,還是在這詭異的公館里,足以令人感到驚恐。
她立刻出門,敲響了對面的房門,足足敲了半刻中,褚天華才睡眼朦朧的打開門。
“你們都睡著了”
江安澄見到這一幕,沉聲道。
陶岳低頭不好意思道“是,我昨晚可能是太困了,不知道怎么就睡著了。”
“我們也都睡著了。”
江安澄打斷說道,褚天華朦朧的眼神一下放大,意識到了這句話里的驚悚。
“表面上看,大家并沒有異常。”顧今臨沉聲道。
這是個好消息,但并不意味著安全。
江安澄沉默了片刻,苦澀道“我突然想到一件事,還記得錢水兒在上香時突然發瘋嗎。”
“有沒有可能,她當時就是失去了意識。我們基本都在一起行動,很可能都受到了未知的影響,只是她受到的影響最深,爆發的最快。”
陶岳渾身打顫“不,不可能吧。”
沒人能回答他這個問題。
江安澄深吸口氣,敏銳的察覺到士氣下降,大家此時都心懷恐懼。
這也難免,知曉可能受到精神污染,誰都很難冷靜。
“大家不用過分恐懼,我只是說個猜測,我們未必就真的被污染了。就算是,肯定也沒有錢水兒嚴重,否則今早我們就醒不過來了。”她冷靜的說道。
“今天還是按照原計劃行動,只要有詭異源頭的線索,我們一定能順藤摸瓜找出解決方案。”
她冷靜的態度感染了眾人,大家心中的恐懼退散不少。
發生這件事,早餐大家是都沒心情吃了,性命攸關,都恨不得盡快去調查牧羊人,找到更多線索。
大家很快都穿戴好了,一同下了樓。
江安澄走在后面,腳步一頓,她發現自家門前的花盆也成了光禿禿一片。
她可以肯定昨晚花盆還長滿了雜草。
想到這里,她注意到了樓里其他花盆,仔細一看,只見原本郁郁蔥蔥的花盆,此刻全都成了光禿禿的土壤,像是一個個墳頭
她駐足看了半晌,心底有了些猜測,眼神微動,還是先下樓往牧羊人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