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自身可能存在問題,大家對今天的調查都無比上心,一大早就出了門。
考慮村里或許還有牧羊人一方的眼線,大家刻意選了一條山路走,這條路還是阮妙玲發現的。
這姑娘著實不走尋常路,山路沿著霧氣邊緣,是條脫離村主道,沿著水渠的狹小土路。
小路同時只能并行1人,江安澄與顧今臨走在最后。
“臨出門前,我發現,我們那層門口的花盆都禿了。”
“錢水兒死前之前,我就發現了類似情況,只是當時數量少,我不太確定。”
顧今臨聽聞一驚,靜靜往下聽。
他知道她肯定已經有了推測。
果然,江安澄說道
“我想,花盆里的草,可能被我們吃了。”
“剛才大家都一致沒覺得餓,不僅是不餓,我隱約有些飽腹感,而且仔細想一想,從昨晚開始,我們對蔬菜的渴望就超過了肉類,甚至想到肉類,會感到有點惡心。”
她聲音頓了頓,說道“我懷疑,我們的認知在朝著羊轉變。”
“朝著羊轉變嗎所以錢水兒那時沒有胃口,且聞到了小雞燉蘑菇的味道后會干嘔。”顧今臨心微沉。
“目前來看,最可能的污染源就是羊怪,它們在窗外注視著屋里,可能會散播污染。”江安澄說道。
她現在根本不相信什么羊在保護人,也許黑夜中確實存在其他危險,但羊也絕不是什么保護者。
她沒有將這個推測告訴所有人,是因為沒有解決污染的辦法,擔心大家產生慌亂。
沿著小路,最終來到一處能從高處俯視牧羊人院子的山坡。
躲在灌木后,視線剛好能將牧羊人院子一覽無遺,大家的視力都得到過樂園加成,隔著百米,也看的清晰。
“怎么沒人,是還沒起床嗎”褚天華扒著樹枝,盯著房間看。
二層小樓里安安靜靜,牧羊人和婦人都沒露面,但大家還是耐心等待了會兒,這會兒天還早,可能真沒起床。
“我們等一小時,若還沒動靜,就派人去敲門,要是牧羊人家真沒人,對我們反而是件好事。”
江安澄說道。
眾人耐著性子,等了半個多小時,就在褚天華自告奮勇想下去敲門時,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來到了牧羊人院門前。
村長羊保國。
他拄著拐杖,鬼鬼祟祟,東張西望的到了門前,敲響了門。
“他怎么來了”褚天華一驚,放下了灌木遮擋。
現在都知道村長跟牧羊人是一伙的,而且比牧羊人更陰險。
江安澄不驚反喜“這么早來,肯定是找牧羊人有事,八成和詭異有關,我們來對了。”
這倒也是,大家暗暗點頭,趴著繼續觀察。
小樓里,婦人從臥室出來,似乎是剛起床,她去開了門,熱情的迎進了村長,接著在家里找了一圈,沒找到牧羊人,她便去了牧羊人小屋前敲門。
四面封死的漆黑小屋開門,身形佝僂,上身幾乎平行地面的牧羊人走出。
他似乎對村長到來并不意外,沒聊兩句話,就帶著他去了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