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江安澄打算去書房時,突然,別墅中響起了噠噠的聲音,像高跟鞋踩在木質地板的聲音。起初微弱,很快夾雜在貓叫聲中逐漸清晰,每一聲都踩在江安澄心跳上。
“怎么回事”樓上的人害怕的跑了下來。
“有人在房頂走嗎女主人的鬼魂回來了”蔡袁哆嗦道。
江安澄心情沉重“是幻聽的異變,它要來了。”
不用她多解釋,高跟鞋的聲音已經從樓頂來到了二樓,陽光透過濃霧灑下滿地白斑,一絲絲潮濕與腐朽鉆入鼻腔,繞梁回響的貓叫聲開始扭曲。
喵
每聲貓叫蘊含著不同的情緒痛苦、恐懼、傷感最終化作不可名狀的扭曲怪音,令人渾身寒毛顫栗。
“快,快檢查一下書房,就剩這里了”江安澄聲音抬高道。
眾人一窩蜂沖進書房,強盜一樣慌忙又暴躁的翻查屋里一切。
沒有,怎么還是沒有
冷汗從江安澄鼻尖滑落,難道自己猜錯了,根本沒有什么祭壇
噠噠高跟鞋聲來到了書房門口,驀然消失。
沒人會覺得是詭異消失了,無聲的恐懼蔓延開來,江安澄忍不住想,鎖眼是否有一只眼睛,帶著折磨和惡意的目光觀察著他們的掙扎。
酒桶大哥吼道“把門頂住”
幾個男生一起將書柜、桌子都推到了門前,可看著被堵死的門,大家一點安全感都生不起來,反而心生絕望。這東西肯定擋不住門外詭異,可卻能擋住他們。
他們已經是甕中之鱉,束手待死。
酒桶大哥嘴唇發白,哆嗦著拿出便攜酒壺,自從來到這里后他一口酒都沒敢喝,現在無所謂了,他往嘴里倒酒,手抖的灑了一身。另一邊震哥握著臺燈柱,既是防身也是支撐著心理防線的武器。
蔡袁蜷縮在墻角,一身名牌衣服把頭裹著緊緊的。今安還是裹著嚴嚴實實,手里拿著筆在寫東西。
“寫遺書呢”
江安澄升起不合時宜的好奇。
“分你一張”今安頭也沒抬。
“我在外面已經寫好了。”江安澄沉聲說著湊上前,只見今安哪里寫的是遺書,而是在畫別墅構造圖。
很快圖紙畫好,今安也不禁嘆息“沒有暗室,剛才你們翻找房間,我測量了一下每個房間的尺寸,這是構造圖沒個尺寸都對的上,沒有暗室。”
沒有暗室嗎,江安澄看著圖紙,陷入沉思,快速回顧著所有線索,靈光一現道
“我知道了祭壇根本不在屋里,而是在外面這么大的別墅一定配有地窖,入口在屋外”
就在她話音剛落,一個血肉僵癟,半張臉只有骨骼,像是墳墓中走出的貓出現在了房間里。
或者稱呼其為貓并不正確,它有成人大小,尾巴沒有血肉,只有一條骨尾,敲擊著墻壁和地面,發出噠噠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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