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后卻瞳孔一縮,電池盒里根本沒有電池
機械重復的貓叫聲回蕩在別墅的角落,恐懼像冷風吹透了眾人身體。至始至終,音箱都沒有電,那這聲音是怎么來的。
江安澄放下音箱,咽了下口水,緩緩用手捂住耳朵。
聲音沒有變小。
是幻聽
原來一直回響的貓叫,是幻聽
江安澄心臟劇烈跳動,其他人看懂她的行為,也跟著測試了一下,震哥頓時僵在原地,酒桶大哥像是一灘爛泥軟到在地,扶都扶不起來了,至于蔡袁,他早就躺平了,眼神恍惚幾近暈厥。
也就今安狀態還好,他沉聲道“男主人很有問題,女主人出現幻覺,他為何毫無異常。”
江安澄點頭,梳理前后線索,分析道“男主人最初堅持孩子沒病,而孩子出現幻覺后,女主人提議送他住院,卻被男主人強硬拒絕,可見他不想讓孩子離開別墅,然后又帶回了一個詭異的音箱”
“從這些行為來看,他很可能是幕后黑手,他虛構的高僧永遠都不會來,因此女主人和孩子都死在了那晚。”
震哥咬牙切齒“居然是這樣,真是個瘋子。”
江安澄這時則深感s級劇場的坑人,主線任務是存活三天,根本是把人往死路上引導,按部就班的居住,肯定會發瘋變成老鼠。而淺嘗輒止的調查房主死因,則會將音箱當做救命稻草,認為危險已經解除。
而這全都是錯誤的引導,別墅中最大的危險,正是音箱。
他們像站在海盜木板上,稍有不慎會掉落大海,可硬著頭皮往前走,前方也沒有路。
如今推理出兇手也沒用,畢竟男主人都死了
等等江安澄猛然醒悟,看著擺放音箱的神龕“女主人不喜音箱,音箱是被男主人擺上神龕的。他尊敬這個音箱,或者說尊敬音箱召出的怪物。”
貓主
身為恐怖游戲主播,江安澄怎么可能忘記還有一個喜劇任務獲得貓主的一根胡須。完成所有任務,向來是她直播的宗旨。
貓主與音箱,連起來了,江安澄眼睛一亮
“男主人信奉著一個邪神,站在這個角度考慮,假設別墅的悲劇是一場獻祭,在獻祭妻兒后,男人可能被邪神殺了,也可能將自己當做了祭品”
“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男人又不會魔法,不然他不需要這樣大費周章。別墅的異常一定是邪神的力量導致,且影響的范圍有限,那么別墅里一定有比音箱神龕規模更大的祭祀場,破壞掉祭祀場,很可能是通關的關鍵。”
大家都聽懂了,酒桶大哥跳起來道“快我們快在屋里找找祭祀場”
“祭祀場規模可能不小,多考慮暗門什么的。”江安澄提醒道。
眾人急匆匆在別墅里翻箱倒柜調查了起來。
考慮之前調查別墅時,廚房附近是蔡袁和吳念查的,遺漏可能性最高,江安澄最先選擇了這里調查,什么鍋碗瓢盆都翻找了一遍,但沒找到什么暗門。
可惡,怎么會有這么大的房子嘛
江安澄又氣又酸,走到客廳朝樓上喊“主臥有發現嗎”
“還沒有”
“客臥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