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我是鎖了門的。
江安澄一下清醒,想要起來確認,可又不敢輕舉妄動。
門是唯一出口,要真是門外有什么,我肯定得跟它動手,那八成打不過啊
靜觀其變,逼不得已就喊人。
江安澄瞇眼看著門縫,許久什么都沒發生,正當她想對方是不是離開時,一個沒有瞳孔的漆黑眼珠透過門縫看了進來。
是紙人江安澄心臟驟停,差點控制不住彈起身,但理智遏制了行為。
不能動
紙人是女主人,她不應該傷害客人,這應該只是查房我不能動
漆黑的紙眼看了半晌,當江安澄以為她要離開時,門無聲的推開了。
由于不能睜眼,江安澄視線模糊的看到一個黑影立在門前,背著走廊光,正面看不清楚,紙人手里握著把刀,看著是從廚房拿的。
她發現我醒了
江安澄心跳加快,身子繃緊。
一秒,兩秒江安澄打定主意堅持到它先動。
終于,監視了半分鐘后,紙人提著刀緩緩合上門。
總算走了,江安澄感覺背后一身冷汗。
“江魔女,你怎么開燈了,外面好亮。”這時吳念突然開口,被子里太悶她開了個縫透氣,卻發現外面有光。
門,停下了。
見鬼江安澄瞳孔一縮,沒有半分僥幸心,從床上跳起來伸手去抓臺燈,同時大喊道
“救命啊”
門被猛的推開,面無表情的紙人邁著咔嚓咔嚓的步子沖入,提刀就刺。
好快,江安澄被她速度嚇了一跳,一把丟出臺燈,趁勢跳下床,搬起落地衣架朝她擋去。
咔咔咔,菜刀把木質衣架劈斷,涂著腮紅的臉面無表情的撲來。
江安澄狼狽的往地上一滾,菜刀貼著她發梢過去,接著撿起化妝凳往身前砸去,那黃紙身體卻堅硬似鐵,震得她手疼。
“啊”
一聲尖叫劃破夜色,吳念聲音比江安澄大多了。
她露頭看到紙人,當場嚇得身下一熱,倉皇往后縮。但先前她與江安澄換了位置,背后是墻壁,退無可退。
“你不要過來,你去殺她啊”
紙人兩次失手,死寂的紙眼轉向吳念,持刀刺去。
“快躲開”江安澄焦急道,搬起化妝凳再次砸向紙人后背。
化妝凳碎裂,紙人背部一張宣紙裂開,可依然無法制止它的行動,尖刀狠狠刺下,慘叫聲只維持了2秒,在紙人癲狂的刺擊下就沒了聲響。
剛剛同床的人被殺,給江安澄帶來了很大沖擊,驚恐跳動的心臟撞擊胸膛,寒意直沖頭皮。
她像受驚的小鹿,原地一跳朝門外跑去。
紙人身子腦袋一起轉過來,咔嚓咔嚓提刀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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