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人露出全貌,是一個女紙人,做工惟妙惟肖,一眼能看出是別墅的女主人,紅綠相間的壽衣裹著有棱角的紙人模型,跟女主人有六分像的黃白臉涂著兩塊濃濃腮紅。
看了一圈,床上確實只有一個紙人,江安澄將被子蓋了回去。
“最后一個死的是男主人”她自言自語道。
精神病的藥物也只有女主人的床頭柜里有,男主人狀態好像還不錯,是他有什么特殊之處削弱了別墅的影響嗎。但故事里他最后也死了,說明這種削弱并不靠譜,但至少是個方向。
江安澄說出了自己的猜測“我們查一下男主人生前做過什么吧,說不定會有過關的頭緒。”
眾人聽了后都點了點頭,將臥室門重新鎖好,震哥不放心的推了一張桌子擋在門前,引來了吳念的嘲笑“你這是擔心紙人跑出來嗎”
震哥臉臊紅道“小心點又沒錯。”
“你連門都不敢進,還笑話別人。”江安澄嘖了聲。
“我我是幫你們放風。”
吳念臉皮之厚讓江安澄倍感佩服。
“我們一起再調查下別墅吧。”江安澄發出邀請,震哥一直以來的表現證明了他是個可靠的隊友,而且他身強力壯遇到危險也幫得上忙。
“好”震哥點頭道。
白天的時間過的飛快。
夜晚很快到來,眾人圍坐在大廳里吃著一天第二頓飯,同時整理著收獲。
對男主人的調查并非沒有結果,但結果卻令人嘆息。
江安澄把名片和一堆票據放在桌上“屋子男主人是個公司經理,經常會出差,我們從衣帽間發現了不少酒店票據,其中在病例期間他也有多次長期出差,所以他癥狀輕大概只是離家久罷了。”
離開別墅就不會受到影響,可他們偏偏不能離開,這發現一點用沒有。
“其他還稱得上發現的,就是他們家庭美滿,感情還不錯,雜物間有很多小禮物,都是些毛氈玩具、小紀念品等東西,不少寫著贈送人名字,都是男主人出差帶回給家人的禮物。”
這時,今安將腳邊一個登機行李箱拿了出來“我倒是發現了一個有趣的東西。”
說著他打開行李箱,里面是一層衣物,當衣物被丟掉后,露出下面鋪滿一層的老鼠頭骨,這些頭骨沒有血肉,只有骨頭,但滿滿一層還是有些滲人,像一個老鼠的墓地。
今安看向江安澄“行李箱是男主人的東西,但我想不通這是做什么的”
江安澄此時也在思索,最終搖搖頭。
江安澄和今安都想不明白,其他人也只有嘆氣搖頭。
“時間不早了,該睡覺了。”
看了眼天色,江安澄提醒道。
蔡袁還是沒醒,今晚分房還跟昨天一樣。回到房間后,大家心中都有些沉重,今天的調查沒有收獲,每過一點時間,都越靠近危險一些。
回到臥室后,睡前吳念在床上拿著十字架瞎比劃,模樣虔誠的很。
江安澄鉆進被子,暗暗也捏住了護身符,兩人默契的沒提關燈,直到12點的鐘聲響起。
“關燈睡覺。”
江安澄毫不猶豫的關掉了燈,吳念則嚇得把頭縮進了被子。
黑夜的別墅里,貓叫回蕩,寂寂無人聲。
江安澄其實也有縮到被子里的沖動,可那不是沒人觀察外面了,真要遇到危險成兩個小烏龜了。
淺睡一下,完全不睡覺可不行。
江安澄反復嘗試睡覺,可始終有種半夢半醒的感覺,最后干脆放棄,就這樣修養精神。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間,恍惚看到門開了一個小縫,走廊的燈打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