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年輕的時候,就時常會去看各種的戲劇或舞蹈表演,既是愛好也是揣摩。
在所有的歌舞當中,她最愛芭蕾舞,天鵝湖的演出百看不厭,特別是王子打敗惡魔,跟公主在一起的幸福結局,令她感動又向往。
只是結婚之后,她再也沒去看過,甚至,連畫都很少畫。
鄭殊看著李斌和冷青山前后發過來的消息,便問“下午您想去哪兒逛逛”
俞茴雅搖頭,“我都可以,你安排就好。”
“這樣吧,我的娛樂公司就在附近,今天有一場電視劇的角色試鏡,您有興趣去看看嗎”
冷青山的動作很快,收到鄭殊的投資意向之后,立刻跟李斌聯系,后者也非常配合,馬上找好制片人,準備在年前把各個角色確定下來,等年一過,就可以開拍了。
這是鄭殊的第一桶金,他在俞斯年面前拍了胸脯保證一定能賺錢,所以挺重視的,李斌和冷青山一起邀請他過去,就有些意動。
俞茴雅聞言驚訝道“阿殊,你自己還開了公司”
鄭殊自豪地一挺胸,“那是,我是個有上進心的男人,怎么可能沒有自己的事業呢就是大器晚成了些。”
想到俞斯年對他的評價,俞茴雅笑了笑,沒有戳穿,“好。”
如鄭殊預測的一樣,冷青山一看到傅若飛頓時驚為天人,話都沒說一句,已經不管其他聽到音訊過來試鏡的演員,眼里只剩下他一個。
“劇里面有一段男主最高光的舞
蹈,被所有的評委一致滿分通過,被各大平臺連番轉載,迅速出圈,火爆全網,可以說奠定了他舞王的基礎。”
冷青山按耐住激動,把就算你跳舞稀爛,腿都伸不值,我也可以為你找個替身,你就是我心目中的男主這種失態的話給咽回肚子里。
他維持住導演高深莫測的形象繼續把話說完,“而且你看過劇本應該知道,他前一天晚上剛好被競爭對手陷害,傷了腳,用繃帶使勁纏住才堅持下來,所以你能即興表演一下這段嗎舞蹈自選,但舞風需要柔骨俠腸的颯氣,一靜一動,干凈利落”
鄭殊和俞茴雅坐在一旁的嘉賓席上,李斌的秘書送上茶水和點心。
“媽,小蛋糕要吃嗎,剛出爐的。”鄭殊問道。
俞茴雅望著前面沒反應。
鄭殊于是又問了一句,“媽”
“啊”俞茴雅回頭,見鄭殊遞來的漂亮茶點,于是搖了搖頭,重新將視線落在鏡頭前的年輕人身上,目光中帶著一絲怔松。
在原書中就提到過,冷青山對傅若飛的驚艷,恨不得直接踢了內定男主林夕,換他來演,可惜他小胳膊擰不過大腿,勸不動資本家只能憋憋屈屈地捏著鼻子拍了。
現在沒了鄭殊的干預,冷青山可以放心大膽地啟用傅若飛,雖然他自以為掩飾的很好,但就沖他挑的這段表演來說,差不多跟就是他了也沒差。
跳舞簡單,但是要傷著腳跳,還得跳出該有的風骨和揮不去的隱忍痛苦,那就難了。
不過這對于從小練舞的傅若飛來說卻并不難,為了各種獎項,受傷上臺的時候很多,只要稍稍調整,他很快就能調動出該有的情緒。
擔心自己的繃帶沒有綁緊,會讓關節產生撕裂,痛他不怕,但會影響之后的跳躍,他暗暗祈禱,希望老天讓他把這場演出順利結束,哪怕之后需要臥床3個月,用十倍百倍的痛苦來交換,他都愿意。
此刻,周圍的拍攝機位消失了,在場的所有嘉賓包括導演也化為了舞臺上的評委。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緩緩地吐出來,周圍仿佛有音樂響起,他在仔細聆聽,驀地好似踩到了鼓點,他將眼睛瞬間睜開,迸發出明亮而強大的目光,所有的不安和忐忑盡數消失,只有全力以赴的投入
他緩緩
起舞,好似手中執劍,掃過滿地的秋葉,伴隨著蕭蕭瑟瑟的寒風,揮灑出一場刀光劍影的絕殺。
明明身旁無人,但暗殺無處不在,落葉、枯蝶、風刀此刻他化身義膽劍客,不懼任何蛇鬼魍魎
這只是一場試鏡,沒有音樂,但傅若飛的舞姿卻將人帶入恩怨情仇的江湖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