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斯年挑眉,“你很大膽。”
謝振海知道了他調查出了眉目,難保不會為了所謂謝家臉面對謝晟風做點什么。
萬一謝清和謝章也知道的話,恐怕會故技重施。
“不大膽不行。我一拿出來,老頭子什么屁話都沒了,陰沉個臉打算給我5的股份封口,開玩笑,我要的是整個豐裕,這三瓜兩棗的打發誰呢,所以他只能答應。”
謝家的親情淡薄到只剩利益,謝晟風想起昨天就心涼得徹底,他拿出行車記錄的時候,謝振海的眼里只有震驚和麻煩,根本沒有一絲愧疚,他深深吐出一口氣道“我答應與兩個伯父公平競爭,在他前往國治療期間,我們各自憑本事做出成績,最出色的那個能坐上他的位置。”
“比成績”俞斯年笑了笑。
“你也覺得可笑吧”
要
是能這么光明正大地競爭,謝晟風的父母就不會死在八年前的車禍里了。
“你可得小心一些。”俞斯年涼涼地提醒了一句。
“我知道。”今天謝晟風點了酒,他喝了一口,苦澀入喉,神色卻更加清明,“其實說白了,老頭子就是不打算放權,跟一只腳踏進棺材的封建皇帝一樣,死也不肯讓位,就指望著底下年富力強的兒子互相爭奪。斗個你死我活,兩敗俱傷,這樣就好,對他就沒威脅了。不過”
突然他的目光像淬了冰雪一般,凍得人后脖子一激靈,帶笑的眼睛醞釀深深的仇恨,“他會后悔這么做的。”
聽著這話俞斯年望著包廂外洋洋灑灑的大雪,面無表情。
鄭殊收到俞斯年回復的這三個字,看著那感嘆號,忍不住哧哧笑起來,你等著,你等著他早就等不及了。
他發去一張挑釁的鬼臉,見俞斯年長時間沒反應,這才老老實實地開始專注用餐,然而不經意間抬頭,發現俞茴雅正饒有興趣地看著自己,不由老臉一紅,端起飲料先嘬了一口,“媽,你吃完啦”
俞茴雅點頭,笑問“斯年什么時候回來”
“他昨天剛到的京市,萬煌跟豐裕有比較重要的合作項目,再加上掌域那邊,事情比較多,大概還得三天,對了,現在他在跟謝晟風吃飯。”
提到謝晟風,俞茴雅端著檸檬水的手下意識地頓了頓,她目光微凝,看向鄭殊,“阿殊,你知道斯年他”
鄭殊不等她說完就快速地點頭,“嗯嗯,他之前都說過了,所以您別擔心,不論他做什么,我都是雙手雙腳的支持”
鄭殊的臉上帶著絕對的信任,一點也不懷疑俞斯年的能力,也不怕牽扯到謝家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來,就如當初的鄭富源夫婦一樣。
“阿殊,有你在他身邊真好。”俞茴雅眼里帶著動容。
鄭殊嘿嘿一笑,“我也這么覺得。”
他們吃的并不是多高檔的餐廳,而是在附近的商城里隨便找了一家,充滿煙火氣,準備待會兒再隨便逛逛。
俞茴雅已經吃完了,正一邊喝水,一邊望著商場下的大廳,那里搭了一個很大的舞臺。
不知道在搞什么活動,下
面坐滿了嘉賓,附近也站滿了圍觀群眾。
兩個身高1米左右的小朋友穿著小西裝和小裙子,女孩和男孩你一句我一句,拿著話筒童聲童趣地講故事。
很快,故事講完,又有一群小天鵝從舞臺兩邊張著翅膀飛上來,小姑娘們跳著芭蕾有模有樣,雖然動作有些不到位,但勝在整齊,表情豐富。
俞茴雅看得很有意思,忍不住露出笑容。
鄭殊順著她的目光望過去,好奇地問“媽,你喜歡看表演呀”
“嗯。”
俞茴雅喜歡畫人物,偏愛動態的張力,用畫來定格某一瞬間的人物神韻和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