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房間里,傅若飛看著大魚總裁遞上來的合同,默默地抬起頭,漂亮的臉上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
李斌微笑道“有什么問題,你盡可以問。”
問題大了,這條件確定里頭沒坑否則也太優渥了
傅若飛雖然單純,但不蠢,知道自己那么干看起來得罪的是新世紀,但也讓整個娛樂圈望而卻步。
試問一言不合就跳海自殺,好不容易救回來了轉頭就硬杠上東家的人,這么個“不安分”因子,哪家簽之前不得先掂量掂量承受能力,就算有意也得把合同弄到最苛刻。
但大魚是怎么回事,看著條約竟然打算精心培養他,前一
年的課程排得滿滿的,根本沒時間推出去參加什么活動,給公司創造價值,甚至看補充協議里的師資力量就是倒貼錢,傅若飛都非常心動
就是最后分成的利潤抽調較其他公司多了一成,但是合規合法,沒有亂七八糟的限制。
他忍不住喚道“李總。”
李斌看向他。
傅若飛舔了舔唇,由衷地問“你們這是錢多燒得慌”
像他這種還沒什么名氣的藝人,花那么多精力栽培,萬一紅不起來,或者一個謠言一個緋聞一個意外讓他陷入麻煩,公司豈不是要大賠本
李斌聞言清咳了一聲,微笑道“你說的沒錯,大魚的優勢就是資本雄厚。”
傅若飛“”
“怎么樣,有意向嗎”
那也太令人心動了。
更何況他清楚地記得作為大老板的鄭殊,在船上為了自家藝人豁出去打群架的場面,至今為止,朱游在他面前依舊乖的跟孫子一樣。
鄭殊的背后是整個萬煌集團,不僅在s市,就是全國都是數一數二的大企,一般人根本不敢得罪,再也不會發生劉長奇逼奸的事情。
傅若飛內心深處已經答應了,但他還是不放心又問了一句,“李總,鄭先生開這個公司能賺錢嗎”
以這種撒錢的方式,萬一開不下去怎么辦
李斌給了他一個安定的眼神,“鄭少說了,賺不賺錢不重要,重要的是得讓他說出去有面子。”
何謂面子
“影帝,視帝,歌皇,舞王這種頭銜咱們公司越多越好。”
傅若飛“”可你們公司現在只有一群初入職場的練習生外加他一個十八線,連個二三線都沒有,這牛皮是不是吹得太大了一些
“別擔心,年輕人,我看過你的舞蹈,相信你的功底,也見過你演的配角,很有潛質,憑你的刻苦和天賦,只要沉下心來腳踏實地,將來一定能大紅大紫,為鄭少爭得榮譽,為大魚增添光彩。”
李斌拍了拍傅若飛的肩膀,將合同和筆遞了過去,又語重心長道,“青春就這么幾年,不要浪費在無畏的人和事身上,抓緊時間,把握機會,等成功之后再回頭
看看,你會發現之前你舍不得,讓你傷心的全是垃圾。”
這提到的便是張誠了,從學生高中時代一直到大學畢業,最純純的感情,最終被現實一個風浪所打敗,背叛得他猝不及防。
傅若飛內心的痛苦,不是一句分手就能抹平的。
從今往后,他得一個人自己走。
“謝謝。”他絕美的臉龐帶著一絲釋然的笑,“我比您想象的要堅強。”
說著,拿起筆在合同上簽了自己的名字。
三天后,周日。
俞斯年聽著機場播報,快步往國際到達區的接機口走去。
母子倆已經有一年多沒有見面了,都是通過視頻或者電話匆匆交流幾句,說不思念,那就是在騙人。
他望著出口處涌現的人流,各種膚色發色混在一起,三三兩兩地說笑出來,俞斯年一一看過去都不是俞茴雅,于是忍不住往前擠了擠。
“抱歉。”
他一路擠到最前面,終于在人流的后方見到了一個披著波西米亞風格的披肩,穿著淺色毛衣,身著長裙的女人,那黑色偏棕的長發梳著閑適的馬尾,繞到胸前,是俞斯年最熟悉的溫婉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