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殊本懶得搭理,但有人看不下去了。
莫林夠了你們,今天元旦,阿殊忙著跟他家那口子跨年,哪有時間搭理你們,都消停些。〕
這一出,仿佛水入油鍋一樣,沸騰了。
朱游陰陽怪氣道那感情好,也不知道那天他準備帶誰上船,不會一個人拎著行李箱準備看半個月的海上風光吧
誰敢站他邊上,回頭被他家那位知道,還要不要繼續混了
這些人,真是吃飽了撐的,鄭殊冷笑一聲,啪啪打字。
放心,老子這次帶18個人上船,各個俊男美女,閃瞎你們的狗眼鄙視jg
說完,他一把將手機揣兜里,捧起桌上的花束就起身離開咖啡館,剛聽到播報,俞斯年的航班到7:
俞斯年低頭看著時間,已經凌晨2點了,除了這個航班到達有人陸陽擊續續經過,整個機場顯得空曠而安靜,不過仔細聽,倒還能聽到機場外零星放
煙花的聲音。
手機剛切出飛行模式,就陷入不停震動的狀態中,接二連三地蹦出恭賀元旦的消息,有短信,也有微信,有群發,也有特地掐著時間編輯好送來的祝福。
俞斯年耐著性子往下拉,最終落在那張迎著陽光,帶著對戒手牽手的頭像上沒有新消息。
他倆最后的交流停留在恙殊問他什么時候起飛,他回答起飛了的兩句話。
三個小時了。
“俞董。”方杰將兩人的行李箱取來,示意現在他們可以出機場。
方杰看著時間,輕輕一嘆,失望道“原本我女朋友要來接機的,咱倆說好一起去中央公園跨年,連附近的餐廳都定好了,結果,唉別提了,大半夜起飛,一切都泡湯。”
俞斯年聽著心里也不是滋味,他難得問了一句,“她回去了”
“回了,這大半夜的,我哪兒敢讓她一個人逗留在機場里。”方杰理所當然地說。
這話讓俞斯年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神情緩和下來,他似乎被這個理由說服了。
深更半夜的確危險,安全起見
“咦,俞董,快看,那不是鄭先生嗎”
方杰的聲音讓俞斯年驀地抬頭,只見接機的稀疏人群中,一個穿著淺色羽絨服,露著半顆腦袋的青年正從后面走到最前方,然后朝著他們招手。
陰云撥開見旭日,俞斯年看著那熟悉的笑容,內心深處最后一點別扭也跟著消失了,心情燦爛起來,帶起了唇角。
原來,鄭殊還是來了,再晚,再遲,也一樣來接他。
這個認知讓俞斯年產生了無與倫比的愉悅,他們明明只隔了一個檢查通道,但機場工作人員核對登機牌和行李箱的短暫時間,依舊讓他產生了迫不及待的沖動。
所以一旦放行,他不等方杰就邁開大步朝鄭殊走去。
阿殊。
雖然沒有一起跨年,但是他們可以一起回家。
“元旦快樂,斯年哥,我終于等到你了”
在俞斯年走近之后,隨著這喜悅的聲音,一大束紅玫瑰從鄭殊的身后出現,綻放在他的面前。
這回不再是可以隨意解讀的一朵,而是足以將青年的臉龐遮蔽的一大束,熾
熱情愫撲面而來,俞斯年躲都躲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