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會這樣,所謂山不就來,我來就山,趁著俞斯年將注意力放在牛奶上,鄭殊眼神一暗,壞笑一起,迅速靠近使勁地往那驗上親了一下,發出啵的聲音,接著不等俞斯年反應,快速起身,頭也不回地沖向門口,我先去睡覺嘍,晚安,親愛的。
砰一聲門關了,直接避免了被算賬。
俞斯年“”他看著撒了一褲子的牛奶,無力和頭疼伴隨著一股股熱度竄上了臉頰。
太不好意思了
他揪了一把紙巾,擦掉手上的牛奶,正要往褲子上去。
“還擦什么擦,直接追啊”
“追上去一把丟床上,脫了”
“這種妖精就不能放過”
“你居然還忍著,是不是男人啊,老俞”
“你不會腎虛吧”
俞斯年慢慢地抬頭,只見視頻里那些精英們露出如狼似虎的眼神,恨不得從里面鉆出來代替他。
俞斯年把杯子放下,冷冷地扶了把眼鏡,“散會。”
說完,直接熄屏。
x
之后俞斯年出差一禮拜,直到元旦。
鄭殊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凌晨12點了。
本想跟俞斯年跨年的鄭少爺,沒想到最終孤零零的在機場,跟廣大翹首以盼的接機人一起度過。
冬天的京市,天氣惡劣,飛機晚點,不過幸好1個小時前還是起飛了。
他手里捧著一杯熱可可,坐在咖啡店里無聊地網上沖浪,朋友圈里到處都是慶祝跨年的視頻和照片,每個人都是成群結隊,就連圈子里的那些紈綺都能找到走腎的另一半,準備一起度過浪漫之夜。
游輪群里正激烈地刷屏,招搖顯擺,充斥著金錢和權勢的味道,以及荒廢光陰的糜爛。
有些愛炫耀的就將女伴或者男伴的照片曬了出來,一個個不是俊男就是美女,有些還是知名度非常高,受追捧的熒幕明星。
但不管多紅,在這群人眼里,他們只是證明自己財富和魅力的資本,葷素不濟,玩得開的直接在群里問換不換伴,大多積極響應,亂得讓鄭殊看不過眼。
他只是窺屏不冒泡,但作為
“非得爭取過來”的主辦方,還是不可避免地被cue了一下。
紈绔圈子里都曾聽說過他為了一個小明星鬧離婚,現在叫家里那位”教育”得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事,對他出席這場游輪趴,一個個都非常感興趣。
朱游直接了他一下,不懷好意地問老鄭,一直不說話干啥,不會打算臨陣逃脫吧
要是真來不了,直接吱一聲,懼內嘛,大家都理解,誰將來沒個厲害老婆是不是
游子,老鄭命根子都被人拽手里,他不聽話能行嗎,就你大喇叭非得嚷嚷,中指往下jg
就是,好像別人都看不出來,就他能耐
老鄭的日子已經很難過了,你們別揭人傷疤,缺德不
哈哈
下面跟著一堆起哄的表情包。
二世祖們沒能力干點對人類社會有意義的事,只能另辟蹊徑,比一比哪坨爛泥最扶不上墻,作天作地誰作得更死,以此標榜特立獨行,團體分割互相踩暴對方的狗頭。
但唯有一件事分外齊心協力,可謂一呼百應,那就是對脫離大部隊走上正軌“叛徒”的批判,一致對外的冷嘲熱諷加冒冒視,紅著眼睛死命將人拉回他們這灘爛泥地里,最好重新一起腐爛
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