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對他抱有一絲希望,都是對眼光和智商的侮辱。
見她沉默,有人玩笑著試圖緩解尷尬,“其實鄭先生剛開始認真,說不到點子也沒什么大不了,反正在俞董身邊,只要好好學,總能長進的。”
眾人紛紛點頭。
艾瑪扯了扯嘴角,將筆記本合上,起身說“這就不是我們該關心的問題,諸位,還是盡快將匯總報告提上來吧,俞董等著。”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了。
這邊俞斯年帶著鄭殊回到辦公室,習慣性的將電腦從熄屏狀態開啟,然后抬頭看著鄭殊問道“對于今天的會議,你有沒有什么看法或者疑問”
鄭殊老老實實地搖頭,“沒有。”
對老師來說最頭疼的學生就是什么都不會,還什么都不問。
俞斯年也懶得廢話,直接道“把你手里的資料給我看看。”記了些什么筆記,他再對此展開來說說,倒也行。
“你要看呀”鄭殊的臉上露出猶豫來,還有那么點不好意思。
其實他已經很久沒畫了,技藝生疏,今天是他臨時起意,怕畫得不好讓俞斯年辣眼睛,于是不太情愿道“我覺得還是別看了吧”
俞斯年納悶地調整了下坐姿,“為什么不能看”
會議上他也關注著鄭殊,表現得非常好,猶如一個初入職場的菜鳥,安安靜靜,努力勤奮,期間時不時看自己,眼神里透露的難道不是想從他這里的得到肯定和表揚嗎
俞斯年對別人嚴格,但對鄭殊向來耐心十足,這好不容易才產生的積極性,俞斯年決定哪怕鄭殊只是隨便寫幾句,甚至狗屁不通一點也不沾邊,他也會盡可能地夸一夸。
所以他柔聲且鼓勵道“沒關系,給我吧。”
“好吧。”鄭殊欲拒還迎地將文件夾放到俞斯年的手上。
是的,雖然嘴上說著別看,但他巴不得俞斯年發現,跟個開屏孔雀似的,展現自己筆尖流瀉出來的滿滿愛意。
說起這項技藝,還是他上學時候在課堂上為了打發時間才練成的。
凡是課本,有插圖的他都經過了二次創作,沒有插畫,那他自我編寫也能出個連環續集,甚至還得到了全班同學一致好評。
所以他對自己的本事有信心,順便也讓俞斯年死了將他培養成才,脫手離開的心,一舉兩得。
鄭殊正期待著,然而俞斯年正要打開的時候,桌上的電話響了,他將手里的文件夾放下,然后接起了電話。
“嗯,你說”
一看就是有重要的事,鄭殊一聳肩就不打攪了,溜達地前往茶水間。
他想給俞斯年泡個咖啡,順便去撈點零食,已經下午4點多,合該來個愉快的下午茶,不知道艾瑪有沒有空,能不能教教他怎么用咖啡機煮手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