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現象,顯然不管是為了公司長遠的發展,還是出于對這個子侄的關心,他們都表示欣慰,不禁面露微笑。
就連俞斯年看鄭殊的目光的都充滿了柔和,不需要鄭殊多出色,只要稍稍認真一點,他都能放心地將公司慢慢交給他。
但只有一個人例外。
艾瑪很想控制住自己別轉頭,但是又實在忍不住,她從來不知道鄭少爺在繪畫方面有這么高的天賦,將她的老板畫得如此惟妙惟肖,哪怕只是個q版,還有大段大段的印刷文字干擾,也遮擋不住俞董那決勝千里之外的神韻
而且,他畫了不止一張,每一張的姿勢和神態都不一樣,觀察相當入微
鄭大師不在窗明幾凈的畫室里發揮,反而蹲在這吵雜的會議室里,聽著你來我往的背景音,手中就一支水筆和幾張沒啥空白的復印紙,這個創作環境實在是委屈他了
艾瑪心說她一個單身狗,憑什么受到這樣的暴擊
夜深人靜的時候對著那張臉盡情發揮不好嗎,還能當個情趣玩
她一邊敲擊著鍵盤,內心的吐槽猶如黃河水決堤。
終于在會議的末尾,鄭殊完成了最后一幅大作,放下筆,雙手交叉伸直拉了下筋骨。
鄭殊本以為他會無聊地想睡覺,沒想到專注筆下,時間竟然過得還挺快,2個小時,輕輕松松就過去了。
他看著自己的作品集,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后拿胳膊肘支了支身邊的艾瑪,把紙張移過去請她一同欣賞。
饒是艾瑪內心,但面上依舊得含笑點頭,贊美一聲“出神入化”“大師所作”。
這祖宗,她不能得罪。
會議結束,雙方友好道別,然后視頻關閉。
俞斯年道“這個項目是接下來兩年的重點,也會是萬煌進入京市,站穩北方市場的關鍵,雖然是豐裕主導,但我們也要多關注,特別是華北分公司。”
華北分公司總裁立刻保證“俞董放心,朱總就在我這兒,已經牽頭成立了項目組,會有專人常駐盯著進度。”
“好,任何問題,第一時間交流,回頭把方才會上提到的問題都匯總起來,給個解決方案,今天就散會吧。”
俞斯年說完就站起身,朝鄭殊看了一眼,后者早就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妥當,就等著這指示,然后興高采烈地跟著走出會議室。
其余公司骨干們則不忙著離開,看著那兩位離開的背影,他們還拉住艾瑪好奇地問“這算徹底和好了”
艾瑪木然地點頭,“鄭先生正在熱情地追求俞董。”熱情兩個字她咬了重音。
然而其他人的認知中,則以為俞斯年最欣賞有能力的人,所以草包才開始奮斗了。
“那是好事啊,對了,方才他跟你討論什么,我看你們聊得挺愉快,今天的會議鄭先生是不是有自己的見解”
俞斯年今天將鄭殊帶來這個會議,好似一個信號,這就不得不讓底下的人產生各自的想法了。
面對著一雙雙好奇又充滿探究的眼睛,艾瑪想起那副手繪肖像集,頓時沉默下來。
雖然在場的都是成精狐貍,但顯然道行還不夠深,透不過現象看出鄭殊扶不上墻的爛泥本質。
這是公司最核心的項目,董事長親自出席,那么多部門的一把手共同參與,如此好的機會去深入了解,鄭殊卻全程對著俞斯年犯花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