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投資要求會這么低,只要不負債,花光都行。
擺明了送他,俞斯年不傻,也不能裝傻,便道“謝謝你。”
“為什么突然道謝”
“因為我的確很需要這筆錢,你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就知道這步棋走對了
青年立刻得意地笑起來,眉飛色舞的仿佛已經賺回了13億,他身體微微往前傾,隔著桌子神秘兮兮地說“斯年哥,嘴上說說不算,你得好好謝謝我。”
俞斯年一笑,“你說。”
只見鄭舒低頭按了兩下手機,然后起身沿著桌子走到俞斯年身邊,一點也不見外地坐在他的身側,身體挨著身體,單手還大膽地繞過他的脖子,舉著手機說“那就跟我合張照吧,要開心的那種。”
鄭舒已經清理過那一堆辣眼睛的手機相冊,特別遺憾沒有一張跟俞斯年的同框。
沒有親密照的夫妻還叫夫妻嗎
俞斯年聞言一怔,這個姿勢臉幾乎貼著臉了,他條件反射地想起身遠離,卻聽到鄭舒興奮地說“準備快,笑一個,茄子”
俞斯年下意識地抬頭看過去,只聽到快門的聲音,定格了他倆除結婚照以外第一張同框。
周末晚上的萬煌大樓,除了夜班的保安會在各樓層巡邏帶出一點聲音外,整棟都是靜悄悄的。
忽然叮一聲,總裁專屬電梯到達頂樓,在寂靜的環境中格外清晰。
俞斯年似乎已經習慣了獨自一個人回公司,熟門熟路地按亮沿路的頂燈,徑直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暖氣和燈光一同開啟,將寬敞的辦公室照得如同白晝,俞斯年脫掉身上的大衣掛在衣帽架上,又走向辦公桌開啟電腦,等待開機的期間,他回頭道“其實你不必跟來,我大概要留的很晚,你呆不住。”
鄭殊一手插著口袋,另一手捏著那支玫瑰花,溜達地跟進辦公室,嘴里還貧著,“漫漫長夜,你一個人加班多孤單,反正我晚上也沒什么事,不如陪陪你,等你結束,咱們再夫妻雙雙把家還,也算單獨相處,一場約會啦。”
俞斯年聽著這曖昧又直白的話,目光透過鏡片折射著無奈,他通過電腦屏幕看向鄭殊,后者朝他笑嘻嘻地揚眉,卻是一副打定主意在他辦公室里落地生根,將陪伴進行到底的模樣。
再多的勸說也沒用,俞斯年垂下眼睛,淡淡道“隨你。”
他手指快速地在鍵盤上敲擊,登錄了內網系統,打開自己的權限,快速瀏覽堆積的待辦事宜,一點也不拖拉地開始處理。
這是鄭殊第二次出現在俞斯年的辦公室,回想剛穿越時候的懵逼彷徨,仿佛還在昨天。
他在辦公室里繞了一圈,晃了晃手里的花枝,視線落在俞斯年身上,后者已經全然進入工作狀態。
作為董事長又兼任集團總裁,俞斯年可以用日理萬機來形容。
在他出差期間,哪怕有能干的秘書替他處理日常事務,但等待他審批的緊急事宜依舊翻了兩個版頁,再加上辦公桌上那些已經分門別類,但依舊堆得高高的文件夾,鄭殊只不過瞄了一眼,就忍不住縮了脖子,下意識退避三舍,遠離那張辦公桌。
自古皇帝想要一個繁榮昌盛的國家,必然殫精竭慮,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雞早,嘔心瀝血方國泰民安。同理類比到大集團公司,必然得犧牲總裁的個人時間,廢寢忘食才能有快速穩定的發展。
都說打工人卷得沒日沒夜,那老板可謂卷生卷死。
這項活兒,鄭殊以自己咸魚般的生命發誓,他絕對干不來
鍵盤聲伴隨著筆尖沙沙聲,安靜的辦公室里就沒有間斷的時候。
好不容易停頓下來,鄭殊抓住機會喚道“斯年哥”
然而才出了一個聲,就見俞斯年舉著手機正打電話,還抬手遠遠地制止鄭殊,示意稍等一下。
只聽男人說“臨川項目的合作開發細節不是早就談完了嗎為什么一延再延,你有沒有派人去現場催過錦榮那邊怎么說,合同究竟什么時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