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伯愣了愣,“這是俞先生的要求”
“是啊,他說我辦好了,以前的事,既往不咎。”
秦伯一張老臉立刻皺了起來,不贊成道“那俞先生這樣做就過分了,這不是讓您難堪嗎”
像他們這種家世,哪怕所有產業倒閉,家里揭不開鍋,還欠了一屁股債,送出去的東西也沒有要回來的道理,更何況還是養小情人的錢,若讓人知道,必然會成為圈內笑柄,嘲笑他養不起就別養,白嫖是什么意思
更何況鄭家豪富,根本沒淪落到這地步,俞斯年提出這個要求,在秦伯看來就是在刁難鄭殊。
能將原主寵得無法無天的老管家,自然也別指望他有什么原則。
“難堪也是我自己造成的,怪不了別人。”鄭殊心態良好,補救嘛,當然得態度端正。
“對了,秦伯,待會兒通知一下那些替我打理名下資產的負責人。”
秦伯聞言不解道“少爺,您要做什么”
鄭殊淡淡道“沒什么,就是要將這些資產所產生的收益,以后都直接轉入斯年哥的名下,包括萬煌集團的分紅。”
秦伯聽著頓時一懵,“這又是為什么”
鄭殊長長一嘆,惆悵道“作為一家之主,把工資上交給媳婦兒不是應該的嗎”
秦伯震驚地說不出話來,“上,上交”
“對啊,一般來說,媳婦管著花銷,男人才能節制一些,不管著,花天酒地容易亂來,你看我這自制力吧,跟斯年哥比起來差遠了。”
秦伯“”
這從一個極端走向另一個極端的結果究竟是怎么產生的
“少爺,您實在沒必要做到這個地步,您要是把所有的錢都給了俞先生,那您平日里的花銷怎么辦”
“當然是問他要啊,我金庫都上交了,拿點零花錢不是應該的”
秦伯抽了抽嘴角,手動點了點鼠標,將另一張表格打開,做了幾項篩選之后,呈給鄭殊看。
“這是您四年來的花銷明細。”
鄭殊粗粗瀏覽,幾千,幾萬的跟給林夕的大頭房車公司比起來根本就是毛毛雨,灑灑水,他多一秒的眼神都懶得給,但是長長的明細單到達合計那項之后,鄭殊沉默了。
所謂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也就鄭家有錢,俞斯年會賺錢,才會讓這位年紀輕輕就在圈子里當爺,他一呼百應的號召力,純粹就是金錢堆砌起來的。
但凡頭上三尺有個老子拿根棍棒壓著,也不會出現這樣一個敗家子。
“秦伯,我想除了鄭少以外,我在圈子應該還有一個稱呼。”
“什么”
“人傻、錢多、速來、坑他。”
秦伯聽著簡直哭笑不得,他看了匯總一眼,安慰道“您可是鄭家的大少爺,老爺和夫人給您留下那么大的家業,您再怎么花銷都支撐的住,這是鄭家的臉面,您不必擔心。”
鄭殊一嘆,“是啊,老爸走了我當家,所以我想怎么敗就怎么敗,就算敗光了,也沒人把我趕出家門。”俞斯年最多離婚自己出去單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