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然搖搖頭,挽住席策遠的胳膊直接說“我們倆想單獨吃飯,下次吧。”
“那好吧。”周時盈有些失望。
她在這邊確實沒什么好朋友,廠里的人能說話,但總歸聊不到一起去,不像之前在首都,甚至不如在她哥部隊的時候,要不是為了
舒然挽著席策遠的胳膊,“晚上去毛巾廠附近吃”她聽錢潔說,毛巾廠附近有一家很好吃的粉店,她想帶席策遠去試試。
“好。”
錢潔介紹的米粉店門面很舊,位置也有點偏,但店里客人很多。
店里的招牌是豬血米粉,上面浮著厚厚一層紅油和花椒,光是端上來就足夠嗆鼻子。
撥開紅油,下面是米粉、青菜和豬血塊,還有一點點豬內臟。
舒然給席策遠遠點的是雙倍辣度,她自己點的是微辣。
不過她從來不吃動物內臟的,席策遠給她挑干凈碗里的豬內臟,又給她要了碗豬骨湯。
舒然嘗了第一口覺的信心滿滿,認為自己完全能接受微辣的辣度,拒絕了席策遠推過來的豬骨湯。
吃到幾口后,舒然舌頭感覺嘴里有點麻,沒一會額頭上開始冒熱汗,臉也開始發紅發燙,她看了眼席策遠。
青年碗里的辣度比她大多了,但也只是嘴巴有點紅,其他都正常。
舒然見席策遠沒注意她,悄悄喝了勺豬骨湯,最后粉還剩著,豬骨湯倒是喝完了。
席策遠等她吃完“還要湯嗎”
“不要了,飽了。”舒然接過他遞來的手帕擦汗,然后彎著眼睛的問他,“感覺好嗎”
“很好,是以前沒試過的味道。”
見他不明白,她解釋說“我不是說這個,我同事說心情不好的話,來這邊吃一份加辣的米粉心情會特別爽,煩惱一掃而空,你現在心情怎么樣。”
席策遠面容清俊,眉間門凝著認真,像是在仔細感受,最后在舒然期待的目光中,緩緩開口說“好像好一點了。”
舒然若有所思,眸中劃過狡黠之色,舉手找點菜員說“再來一份你們店最辣的豬血粉。”
青年拉住她的手,“不用,逗你的,我現在很高興。”
他高興不是因為粉,而是舒然的這份用心,將他心里這些天因為季昀錚產生的不爽情緒滌凈。
“我也是逗你的。”
最后他們還是打包了一份粉,不過不是超辣,而是一份微辣的粉。
粉沒下,被單獨包起來,是舒然準備給舒弈的夜宵。
他們夜里要去火車站接舒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