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舒然腦袋暈暈沉沉,還是感冒了,嗓子干澀,鼻子緊塞,只能靠嘴呼吸。
她無精打采的坐在飯桌前,懨懨吃著碗里的豆腐腦。
舒弈要摸她額頭,她甩頭。
席策遠“沒燒。”
“不舒服的話請假休息。”
舒然拒絕,“不用,我可以。”她在銷售科的每一天都很充實,不想放過學習的機會。
“行吧,要是發燒趕緊去醫院。”
銷售辦的人看出來舒然身體狀態不好,也沒讓她去各個辦公室跑腿。席策遠中間門上來了兩趟,第二次剛巧趕上公安來找舒然,他請假一起跟去。
派出所中,舒然坐在詢問室里,兩名民警坐在她對面,其中女民警安撫她
“不用緊張,我們就是來跟你了解一些情況,你實話實說就行。”
蘇媛媛在派出所拒不承認跟騙錢的人認識,但民警根據另一名同伙的口供,找到她說謊的線索,她改口說是舒然讓她這么做的。
舒然悶聲應下。
“你跟蘇媛媛的什么關系”
“同事。”
“蘇媛媛說你們是發小。”
舒然揉了揉鼻子,“以前是,但發生過矛盾,從那以后就是普通的大院鄰居。”
“什么矛盾”
“我跟另一個女孩吵架,她替那個女孩說話,我就跟他們絕交了。”
聽著她孩子氣的發言,兩位民警笑了一下。
舒然茫然的看著他們,清澈眼里一片單純無邪。
他們收斂笑意,繼續問道“那個女生叫什么,你覺得蘇媛媛和她的關系怎么樣”
“關蓉蓉,她們關系應該挺差的,她之前說蘇媛媛騙了她錢,來廠里鬧過事。”
“事后你有報復過她們嗎”
舒然露出難以理解的表情,“沒有啊,吵個架沒必要報復吧。”
男民警的眼神瞬間犀利起來,“可蘇媛媛說,你威脅過她,逼迫她報復關蓉蓉。”
舒然想了想,問“蘇媛媛說,是我逼她去騙關蓉蓉的錢嗎”
“現在是我們詢問你。”
“我沒有,我工資雖然不高,但我家里人都是職工,他們每個月都會補貼我,與其冒風險從別人那騙錢,不如回家跟我爸媽哥哥撒嬌。”
她長得好看,認真想一件事,眉頭微微蹙起,看上去十分真誠,不知不覺中增加了可信度。
“你可能不為錢,是想爭口氣。”
舒然搖搖頭,“我跟關蓉蓉的關系事后緩和了,她下鄉之后,我們還一直寫信聯系呢。”
“昨天我們帶走蘇媛媛時,她為什么要跟你說話,你又為什么打她。”
舒然嘆了口氣,“我知道她騙關蓉蓉錢,說她遲早遭報應,你們去找她的時候,她認為我做了什么吧。”
說完她彎起眼睛,驕傲的說“我的嘴還挺靈驗,她果然遭報應了。”
一番詢問下來,舒然全程自然,沒有任何躲閃心虛的表現,回答思路算不上清晰,但也有理有據。
派出所的民警沒發現問題,讓舒然在筆錄上簽上字就讓她走了。
走前,女民警跟舒然握了握手,“感謝你配合。”
“應該的。”
“你體溫有點高,是不舒服嗎”
舒然吸了吸鼻子,嗡里嗡氣的答道“嗯,感冒了,可能有點低燒。”
席策遠在外間門坐著,看到她出來,第一時間摸了摸她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