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居然夜已深,肖之漾和許栗正在河邊燒著火烤東西吃。
“你真的是鎮山宗來的嗎”百里言走了過去問道,此刻他臉上終于不再是那副輕佻的模樣了。
肖之漾點點頭示意他在火邊坐“是的,鎮山宗沒落了一段時間,而由我開始將繼續振興鎮山宗,所以我將在從前的四大供奉家族中重新挑選弟子入我鎮山宗派。而我正是為你而來,你是百里家族唯一的血脈了。”
“真的嗎你是來把我收入鎮山宗的”百里言的臉上露出了喜色,當年他去一些小的捉妖師派都難,如今曾經的捉妖師兩大門派之一的鎮山宗居然親自找上門來,還給了他高等的修行法訣,這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肖之漾隨手扔給他一堆的捉妖師牌“是的,你愿意嗎”
百里言建造自己夢寐以求的捉妖師,簡直被這巨大的幸福砸暈了“我當然愿意了”
“那就好,”肖之漾笑笑,指著許栗說道,“那你就是我鎮山宗目前的二弟子了,這是你的師兄,許栗。”
百里言和許栗大眼瞪小眼,然后終于相互嫌棄起來。
“大人,我才不要當這個混混的師兄”
“這個小孩子當我的師兄有沒有搞錯”
“先來后到。”肖之漾一人頭上給了一個爆栗,“尊師重道來了就好好修煉,在乎這些名聲稱呼干什么”
“這些捉妖師牌都是送給我的嗎”百里言幸福地拿著那串捉妖師牌,決定不去計較那個小孩子。
“你要就拿去,不過是一群被我玩膩的破銅爛鐵而已。”許栗冷哼一聲。
破銅爛鐵玩膩了百里言不明所以。
肖之漾輕咳一聲“在我們鎮山宗,實力并不是捉妖師牌來體現的,所以這東西對我們來說的確是破銅爛鐵,你先拿著吧這東西對你以后有用的。”
接著,肖之漾再次詢問了百里言是否有當初害了他們百里家族那個妖的消息。
百里言這回終于不再故意轉移話題,而是露出回憶的神色來“在我十幾歲的時候,我娘有一回受了重傷差點死去,那傷正是妖所為。我娘一直為人和善,根本就不會與妖與人又丑,唯一的仇家,便是那想把我百里家族趕盡殺絕的妖了。”
原來那只妖居然還來找過百里樂,也是難為她一個普通人能活下來了。
似乎看出了肖之漾的疑慮,百里言說道“是當年我娘無意中救了一個術士,術士給了她一張符,那張符含在嘴里可以假死,說必要的時候可以救她一命。所以我娘受到妖的重創之后就把府含在了嘴巴里假死,拿只妖見我娘死了才放棄追殺她走了。”
“那你娘可曾說過那只妖的下落”肖之漾問道。她猜的沒錯,以那只妖瑕疵必報的性格必然來找過百里家的最后血脈斬草除根,這也是她為什么在接下與天玄宗的約定之后第一時間來找百里言的原因之一。
“它是一只渾身黑色的妖。”百里言回道,“真身是一條蛇,我娘說他確認我娘死了之后手里拋出了一個白色的路引,然后隨之就憑空消失了,說是要趕回妖國,妖王給它的時間太少了。”
路引肖之漾想到了陰華和白芷走的時候拋出的東西,莫不是一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