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言的大聲引得賭館內哄堂大笑,大有人猥瑣地打量著肖之漾。
肖之漾絲毫不在意,伸出手蔓延出黑色細絲朝著百里言而去,百里言反應倒快躲閃了幾下,但終究身手太慢被黑色細絲捆的結結實實。
見到眾人詫異的目光,肖之漾微微一笑“家事,莫管。”
百里言眼見掙扎不開,只能大喊著“我不認識這個女人,你們快救我”
也不知道是不是肖之漾的氣場太過強大還是她展現的實力讓這群賭徒們恐懼了,居然沒一個人愿意站出來拉百里言一把,眼睜睜的看著他被肖之漾拖了出去。
“你想干什么快點放了我”百里言怒吼著,不斷引得街上的人探過頭來看熱鬧。
肖之漾只能把他的聲音施法閉上了,然后來到一處偏僻的小河邊,徑直把他丟進了河里,然后才收回了黑絲。
百里言冷不防被丟進了冰冷的河水里,凍的渾身一個激靈,拼命的劃著水“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要害死我,我不會游泳”
這下肖之漾和許栗都冷著臉看著他了,但是百里言還是在河水里拼命的劃著水,濺起巨大的水花。
“你夠了,這個水都沒有你大腿高,你還會被淹死”許栗小大人一樣,嫌棄的對百里言說道。
百里言終于回過神來,終于不再掙扎,卻是嘴巴說不出好話來“那又怎么樣老子要在這劃水,你管的著嗎”
“我是想讓你在河里把這一身臟兮兮的灰塵洗干凈,你娘之前是個愛干凈的人,看到你這樣子該有多難受呀”肖之漾說道,“我是你娘家族的故人,你現在能好好的說話嗎”
說起他娘,百里言終于收回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他洗了把臉,從河里走了上來:“我娘早已經不在了,我的家族早已消失了,你們現在來又有什么事呢我如今也只是一個廢人。”
頹廢的人總喜歡把廢物按在自己的身上,即使是自己根本不想成為一個廢物。
“你可聽說過鎮山宗”肖之漾嘆了一口氣,“鎮山宗曾經是你們百里家族的門派,你們百里家族是我鎮山宗四大供奉家族之一,其實我來也正是因此緣由。”
百里言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鎮山宗他當然聽說過,曾經與現在的捉妖師之首天玄宗并肩齊名的兩大捉妖師宗派之一。可是這個門派不是幾百年前就沒落了數百年沒有出現在人世間嗎怎么會突然出現呢這個詭異的女人真的沒有陰謀嗎
百里言也體會過人情冷暖,在世俗中混日子的他更加對人有防備所以他此刻并沒有信任肖之漾。
肖之漾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還在對自己有所猜忌,她也懶得繞彎,直接抓住百里言的手給了他一半的高級修煉法訣。
鎮山宗的修煉心法根本不是一般的門派能比擬的,肖之漾上次回去特意學了一些有備無患。
百里言有天賦,但苦于沒有宗門修行,又因為答應了他娘的毒誓而不能去天玄宗,所以一直耽擱到現在,30幾歲了還一事無成。
百里言先是有點蒙,但是當他在腦海中讀取了那半部法訣時,臉上立刻露出欣喜若狂的神色來,居然就此閉眼修煉起來。
“我信了”百里言終于從剛剛那修煉狀態中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