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身邊就有幼馴染,累極的羽川和睡得極沉,但刻在骨子里的警惕還是讓她在車子減速停下時睜開了眼,半是迷蒙半是條件反射地坐直身體,右手摸向腰側
摸了個空。
這一下讓她完全清醒過來,眨眨眼,道“到了”
“到了。”琴酒不動聲色地活動了一下肩膀。
保時捷就停在街道一側,琴酒的安全屋在外面看去很是簡單,周圍建筑房屋散亂,是市區中的某處僻靜地方,在這里住著的人并不會去關注鄰居是什么樣的角色。
下了保時捷后,伏特加沒有多作停留,立馬開著另外的一輛車走了,他從后視鏡看著兩人進屋,長長地松了口氣。
看大哥的態度,只要他什么都不說,就不會有事。
作為上司,大哥真是太通情達理了
他感動地想,一踩油門,加速遠離了這片地方。
安全屋里毫無生活氣息,羽川和雖然明白就其性質而言是正常的,但轉了一圈,落了灰塵的廚房不算在內,覺得這和對方在福利院里的房間沒有半點不同還沒她在老宅子里收拾出來的房間有人氣呢。
她心里算盤打得很響,反正現在藤里町的福利院都關門大吉了,以后回去,阿陣只能和自己住一起。
所以就是很可惜咖啡店被炸了她明明也留了房間的
不過現在重要的是,她得解釋自己為什么會追著“清水高”去了研究所。
在她跑去觀察安全屋布置的時候,琴酒將脫下的風衣掛上衣架,深色的高領打底衫襯出肌肉線條,他倒了兩杯熱水,擺在桌上后坐下。
羽川和繞回來,坐到他對面,一本正經地道“阿陣,多收留我一段時間可以嗎我自帶行李的”
“沒問題。”琴酒很平靜地應了,除去伏特加,沒人知道這個安全屋,而其他人想調查,也找不到這里,只是一段時間,“但只有一張床。”
“睡沙發就可以了”羽川和回答道,笑得瞇起了眼,“我不挑的,而且接下來要做什么也方便交換情報。”
琴酒點了點頭,道“貝爾摩德說她白天見過你,波本救了你。”
“她原來也在嗎”羽川和略微詫異,開始解釋自己追殺清水高的前情,“清水高控制司機想制造車禍,安室開車幫了忙我還和他交換了聯絡方式。后來發現清水高的蹤跡,想正式了解一下,我就追著他跑了很久。”
后來的事就很簡單了,清水高估計是被追得煩了,知道黑衣組織研究所的位置,故意引著她沖進去,想讓人類之間“狗咬狗”結果那里的都是她熟人,最熟的那個還是她幼馴染。
“那老頭也太敢試了。”說著說著,羽川和就想吐槽,按著眉心苦惱道,“還好規則不一樣不然我現在可坐不住。”
她說的含糊,琴酒安靜聽著,沒有詢問更多信息。
羽川和在其他世界的經歷已經是過去,從幼年開始她便從未掩飾的信任與喜愛,可以說是他在七年后重逢時,能克制住情緒和行為的重要原因。
在這樣的確信下,他的控制欲并未強到對她每一件事都追根究底,因為他知道對方重視自己,不過有的時候
“阿陣”若有所覺的羽川和停下抱怨,疑惑地叫了他一聲,“怎么了”
她此刻神態放松,含著笑意的赤色眼瞳亮晶晶的,與血色相近,卻極為無害,這樣的人、這樣的表情,很難有人會想象她沾上血、神色漠然的樣子。
“我在想”琴酒慢吞吞開口,墨綠色的眼睛映入這樣的人,他微微笑了,“難怪他們都認為你是一般市民。”
羽川和有點迷惑,但就當這個突然的感嘆是夸獎了。
“那是,沒有我不能應付的場合。”她很得意地說,“我隨機應變能力很強的。”
“隨機應變嗎。”琴酒重復一遍,瞳仁微微顫動,又很快垂下眼簾,望著桌上升起熱氣的水杯,只是嘴角翹起,“挺厲害的。”
他還是會想做些過分的事。
那時候,羽川和還能隨機應變嗎會露出他沒見過的表情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