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覺上好明顯。”她感嘆道,“之前完全沒意識到。”
不,你要意識到也不必用這種方式吧這件事的性質親密過頭了太旁若無人肆無忌憚了吧
伏特加在心里吐槽,又有點期待大哥的反應。
墨綠色的眼睛中倒映出真心實意在感嘆的年輕人,琴酒也有點無言。
但同樣也習慣了對方突發奇想下并不含任何多余意味的行為,他神色沒什么變化,略顯寡淡地應道“想握之后再握。現在,松手。”
羽川和哦了一聲,乖乖松開手,看著他去拆繃帶,往自己左手上纏,很快就包扎好了,打了一個普通的結。
瞟了后視鏡一眼又一眼的伏特加“”
大哥、大哥原來不止是這個人放肆,你也超縱容的啊
他覺得自己在閃閃發光。
在他又去看后視鏡時,琴酒轉過臉,視線通過后視鏡盯住他,神情淡淡,墨綠色的眼中暗含警告。
伏特加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他強行扭轉注意力,不再去看。
八卦是人類的本性而且還是那個冷酷無情是所有人共識的大哥但為了自己能安然無恙地完成送達任務后離開,他還是別關注了吧
“一個人還不太好弄呢。”羽川和轉了轉左手手腕,高興地說,“每次都很花時間,謝了,阿陣。”
沒阻止她幫忙收拾醫藥箱,琴酒將沾著血的紗布和棉簽封進密封袋,以便之后處理。
羽川和的傷被包扎好了,倦意也涌上來,她堅持了一會兒,本來還想說些話來打起精神,眼前卻模模糊糊的,眼皮打架,只好放棄。
咖啡店被炸后她專心對著“清水高”的資料分析情況,完全沒睡好,后來被車禍襲擊,又追趕他從正午后至夜晚,到現在確認安全的環境下,那根繃著的弦一松,實在是想休息了。
她掩住嘴打了個哈欠,靠過去挨著旁邊的琴酒,含糊道“我先睡一會到了喊我,阿陣。”
說睡就睡,下一秒她就合上了眼睛,呼吸平緩。
琴酒側頭觀察了一下,確定羽川和真的只是入睡而不是昏迷后,便沒做多余的動作,只是關掉了閱讀燈。
車內再次沉寂下來,只有路旁的路燈偶爾會有燈光晃進來,又飛快地掠過。
專心致志開車的伏特加有時會在拐彎時從后視鏡瞥見后車座。
模模糊糊的陰影中,安然入睡的年輕人倚靠著身材高大的青年,挨得極近,不同的身份并未導致割裂感,只是看著都可以明悟親昵與信賴是發自內心。
他卻緩緩打了個冷戰。
穿著黑色風衣的青年,銀長發隨意披散著,安靜地任由他人倚靠,沉默之中,卻好像有什么怪異的東西在黑暗中蠢蠢欲動,將要纏上對方。
拐過彎,車燈照亮前方的夜路,視線收回的伏特加大腦空空地按著本能往前開了一段路。
獨、獨占欲應該可以這樣描述他的感覺吧
緊接著,有個很奇怪的疑問冒出來。
大哥他
一直在專心為組織工作,不是在殺人就是在殺人的路上,偶爾還要教訓同事和警告同事
真的懂怎么和別人戀愛嗎
琴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