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原來認識”松田陣平有些意外地道。
“是的。”安室透接話,“有一段時間,我經常和同事們去羽川的店里。”
“聽上去真是悠閑啊。”
“哈哈,因為我們是沒有名氣的樂隊,所以總在找各種兼職,在不同地方都和羽川遇見過呢。”
不動聲色觀察他們的羽川和身體后傾,有點困惑。
連松田和萩原都和安室認識
在主線前就認識的劇情人物,這樣年輕的年紀,以前是好朋友么
都是警察難不成,安室透是臥底
倒也不是沒可能。
“對,”她笑起來,似乎只是隨口一說,“綠川的廚藝很好,用他說的方法做出的飯團和三明治很美味,說是多虧這個,在飲食店打工都很受歡迎。”
不過她本人還是上一世的飲食習慣,偶爾才會做這種便于攜帶和速度快的食物。
三名警察看安室透的目光有點微妙,他們都知道諸伏景光的廚藝很好,也猜出來“綠川”是他。
就算為了臥底什么都做,怎么聽上去生活怪窘迫的
安室透咳嗽幾聲,道“因為樂隊實在不掙錢對了,伊達警官,還有什么要我們做的嗎”
“是想對羽川君交代一些事。”伊達航嚴肅起來,“我認為這兩天的事都不是意外,希望你能與我們保持聯絡。”
“可是只是伊達警官你認為。”羽川和也沒那么放松了,談到正經事時她的態度向來端正,“現在還沒有調查出結果吧”
“是的。”伊達航承認,“不論是綁架、爆炸和車禍,背后的主使現在都沒有線索。所以只是想確保隨時能聯絡到你,羽川君。”他接著道,“正好我們這邊三個警察都和你認識,松田和萩原研也有你的聯絡方式。”
“那沒問題。”羽川和一口答應,“我在東京現在沒有住的地方,要是離開的話會告訴你們的。”
幾人又交談了一會兒,羽川和的筆錄便告一段落,她和安室透一起離開警視廳,又被后者喊住。
“羽川,我們也交換一下聯絡方式吧”金發青年微笑著道,“認識也有一段時間了。”
“好啊。”羽川和點頭同意,爽快地掏出手機和他交換了號碼。
簡而言之,今天上午的事便算告一段落。
她沒去關心安室透離開后的方向,慢悠悠走了。
真是麻煩的家伙,還將與此無關的普通人也扯進來,這可算不上有趣。
不過目前看來,自己對鬼的吸引力還是有的,用這一點也依然可以布下計劃,房子被炸的倒霉蛋調出面板,查看系統對具備活性的“那東西”的分析報告。
“那東西”看上去是個肉色的觸角,皮膚的紋理清晰可見,截斷面光滑細膩,讓人看著就脊背發涼,在脫離宿主后,活性也在漸漸消失。
羽川和按著眉心,覺得眼前發黑。
這東西能控制多少人
清水高用它控制司機開車襲擊,至少證明他當時就在附近而她當時找不到理由不去做筆錄,即使去找,對方也不可能待著不動。
根據系統分析,對方會與它聯通感官也就是說,他已經知道羽川和的“美味”了。
嘖。
將自己的血肉評價為受歡迎,讓她不得不回憶起在大正年代的經歷。
羽川和難得心煩意亂,揉著頭發開始思考接下來要怎么做。
如果可以,她不希望三名警官牽扯進來,雖說是劇情人物,貌似也沒到很重要的程度。
不過從阿陣那邊的信息看,擅長易容的貝爾摩德會參與,三瓶威士忌估計是不可能被排斥在外。
現在的問題是,她住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