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是博士的實驗體,曾經作為普通人生活這點在她眼中需要打個問號,因為這樣的人真的很難不懷疑他會安分守己,在過去與羽川和認識這是目前她和威士忌組知道的事。
而博士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紙質資料和數據庫里并沒有輸入琴酒的全部信息,以至于她想去查都查不到他的經歷,似乎連boss和朗姆都只是通過博士知道琴酒的基本信息。
“我本來只是想觀察實驗體普通長大后會變成什么樣,就塞到了孤兒院里。”博士心不甘情不愿地回答,出于防止被琴酒算賬的想法,沒提地點和他的真名,“但他太普通了,看不見妖怪,也沒有特殊能力,我就忘了很長一段時間,報告也沒仔細看。”
貝爾摩德推測了一下,確定這段時間只會是琴酒的少年時期,她嘴角一抽,心說這確實有可能讓人平靜生活就是你是不是太松懈了
用組織的人和錢養私生子嗎
被她盯著的博士惱羞成怒,辯解道“我那時候忙得很,他那一期項目都被扔到最下面了,怎么會記得一個實驗體過得怎么樣不過監視員的報告說他過得不錯。”
“不錯到能交一個差點一起考大學的好朋友”話題終于來到最主要的部分,貝爾摩德的好奇完全壓不住了。
“貌似是的。”博士攤攤手,有點不屑又十分肯定,“每份報告都有提到他的朋友。”他組織了一下措辭,繼續道,“七年前,監視員告訴我他突然就對羽川和動手,兩人莫名其妙地疏遠,然后他就聯系到我,正式加入了組織。”
“半年后,他殺掉了還留在孤兒院的兩名監視員。從那之后到現在,一直都沒有提起羽川和我也忘了。”
忘了
貝爾摩德隱隱覺得頭疼。
怎么能忘了
這么看來,博士作為犯罪組織的成員真是太不專業了。
曾經的實驗體不光沒在意,還在他找上門后就完全不管他的過去,理所當然地當他的上司和同事而且還是琴酒這種人
他怎么想也不會把博士當成值得尊敬的長輩吧
可能存在的軟肋和弱點,一點都沒有握在手中去威脅琴酒的想法嗎
僅從博士剛才的短暫敘述,其實是很難想象琴酒與羽川和可能有的過去畢竟都存在了真實的殺意;但他敘述時的態度又印證了這一點不對什么印象深刻的話,如何才能在現今依然認為“琴酒不可能不記得羽川和”
“不過也有可能,是琴酒真的不記得了。”博士又說。
“”從思緒中回神,貝爾摩德困惑地投去視線。
頭發花白的老頭表情冷漠,惡意地笑了一下,道“雖說這七年沒對他做實驗,只是抽血做誘餌但他本身可是實驗體,有些基因問題憑現在的科技也檢查不出來。”
“都有幻聽癥了,說不定神經病變,既認不出朋友,也遺忘了過去呢”
貝爾摩德“”
作為犯罪分子不專業,邪惡研究員的畫風倒是妥妥的。
之后還是從羽川和那邊調查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