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取周一看著這群犯罪分子的背影,有點發愣。
“怎么了”思念體輕聲問。
兩人湊到一起,雖說是一般市民和當紅演員的奇怪組合,但在黑衣組織眼里卻并不特殊,屬于普通人。
在游輪上,名取周一受到的關注還沒羽川和高,連的場靜司都和貝爾摩德易容的金發女孩說過幾句話。
羽川和當時就在角落里看著,后來一問阿陣,才知道組織對他還沒死心,而這位年輕的家主相當樂意用自己當誘餌。
“那個銀發男人”金發除妖人皺眉,露出思索的困惑神情,“雖說發色特殊,但那張臉、那個冷淡的表情和氣質,好像在哪見過而且在第一眼,就覺得危險,這個也有印象。”他低聲說出自己的感受,有些困惑于在船上似乎沒見到這個人。
羽川和呆了一下。
從夏目口中,可以知道他第一次見到阿陣時,也有危險的感覺,推測出被排斥的不止是妖怪,有靈力的除妖人也會有同樣的感受但為什么名取會覺得阿陣眼熟
而且令他印象深刻的還不是發色。
難不成,是在更早之前、在她還沒離開的時候,在哪見過嗎
不過都現在了,的場還沒告訴名取自己的合作對象是誰啊。
同樣沒告訴的羽川和想了想,心虛地決定依舊不告訴對方。
“妖怪都挺害怕他的。”思念體沒扯本體和琴酒的關系,只是單純地提醒道,“作為那個組織的人成員,是個很厲害的角色。”
名取周一若有所思地點頭。
他不信的場沒有注意到那個人,不過事到如今,再去追究也沒有必要。而且羽川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打算的。
他收回思緒,和思念體一同下船。
對他們來說,這艘船上的事情已經落幕,平淡無奇,沒有任何印象深刻的地方。
而高處的貝爾摩德望著黑發紅眼年輕人的背影,露出了微妙的神色。
這點微妙當然不是針對“羽川和”此人在游輪上的表現正常得不得了,和三只貓湊在一起,連一同上船的名取周一都被她拋到腦后,還因為被發現是當紅演員而好幾次被堵著要簽名,而當時羽川和就在一邊興致勃勃看熱鬧,完全就是外出游玩的普通人。
“我不信”坐在輪椅上的博士也在看那邊,先前“羽川和”與琴酒完全就是陌生人的毫無交流他從頭看到尾,不知道為什么又一次氣得要死,“琴酒那家伙,不可能對羽川和沒印象”
他氣得啪啪拍輪椅扶手,臉色漲得通紅,貝爾摩德總覺得要不是這兩天斷了腿,這老頭早就跑過去把兩人按著頭坐下來談了,或者更過分一點,把他們關到同一個房間,就像觀察實驗一樣認真研究。
她很無語。
琴酒對博士壓根不上心,第一天那件事后更是一次都沒去見過他,這事誰都能理解;威士忌三人組雖說是新人,但都有脾氣,沒想法和研究員待在一起,而是檢查船上的情況。
就她一個,和的場家主打交道的同時,還得根據boss的命令記錄博士的言行,聽得最多的就是他對“琴酒不和羽川和交流”的不滿。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在嗑c呢。
“所以,博士。”貝爾摩德看著目標和琴酒都走了,無奈地問道,“你所知道的、琴酒的過去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