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體跑去餐廳廚房要了點貓能吃的雞肉,帶回套間給只貓吃。
“接下來你準備怎么辦”桂小太郎盤腿坐在地板上,問羽川和,“那什么鬼王之血好像很麻煩。”
坂田銀時對雞肉有點沒勁,正在地上打滾要糖分“阿銀我是糖分控”
“好好好、本來只是做個樣子給人。”羽川和無奈地敲敲面板,打開背包看自己有沒有存糧,“紅豆飯是沒有了,但有奶油、草莓冰沙和蛋糕胚,小太郎,要蕎麥面嗎得現煮,正好有小電鍋,還可以加蛋。”
雖說這兩個月很少提起系統的功能,但真要攤開來講,系統是一個完美的輔助者,既有面板也有商城,還有背包。
十六歲的羽川和啥都不會,學東西要時間,在一堆異能者冒頭的橫濱完成任務,攻擊力主要靠的是系統的神奇道具;
后來她到大正年代,沒和鬼殺隊搭上線之前為了從食人鬼口中救人,在槍術沒用的情況下是跑到系統的鍛煉空間學劍術先學了技巧,再是對敵,從人到鬼,精神體層面上死去活來數不清幾次現實里也好幾次差點被鬼吃掉,系統的一些紫外線燈也被她拿出來用了。
等到了第個世界參加攘夷戰爭,羽川和使用的最多是系統背包和傳送功能,用它運送物資,測繪地形圖,知道的人不多,都用外星科技解釋。
而回歸后的現在,武器都放在背包里,因為背包里沒有時間流逝,她經常用來存儲吃食和食材,免得放壞還得又去買。
“太棒了”坂田銀時一骨碌爬起,歡呼道。
“那就麻煩你了,羽川。”桂小太郎沒拒絕。
房間里很快升起水汽和煎雞蛋的香氣,只貓對著小電鍋挨個加東西,也沒多么正式的想法,面條煮好后加了些小料后分好,就呼哧呼哧地吃了起來。
“怎么連貓舌頭都有的”被燙到舌頭的羽川和有點憋屈。
“鬼王之血在那白大褂老頭身上。”她一邊吃一邊說,“還挺巧,待會兒我查查監控,看他住哪間直接摸過去。”
雖說現在整艘船都在她的領域里,但系統回收得近距離,倒是可以用領域讓那老頭出點事能早點消耗力量,解除貓咒就好了,她看了眼面板上顯示的進度條,心里嘆氣。
“你們和思念體去船上玩吧。”她又說,“我主要是去和阿陣解釋”
坂田銀時和桂小太郎露出“我懂”的神色。
戰場上的時間比日常更快也更長,即使不了解彼此的身世和經歷,也在作戰中培養出了感情。
有時候夜里扎營休息,圍著篝火一群人談天說地,不可避免地會牽扯到“喜歡的東西”“未來的夢想”“戰爭結束后想做什么”之類的話題,羽川和一開始很少摻和這些這年輕人剛到軍隊里時沒人愿意靠近她,抱著刀被驚動的樣子讓那些漢子們怕得很,像個性格古怪的家伙后來慢慢熟了,她在火邊說起“想回去見一起長大的好朋友”時,赤色的眼睛映著火光,亮得像天邊的紅日。
她說的太認真,沒人愿意開玩笑,只是模模糊糊中認識到一定很珍惜自己那個好朋友。
“放心,羽川。”桂小太郎保證道,“我們只是外來者,不會做些什么,一定要和朋友說清楚,有時候誤會和信息差會導致很悲慘的后果。”
“對對、雖然我真的很懷疑那個銀長發的家伙,到底是不是你口中的kirakira的好朋友”坂田銀時嘀咕道,本著戰友情拍拍她,“不過和你挺有默契的。”
作為那個房間唯一能聽到他們說話的人類,表現的那么鎮定,壓根沒聽到一樣,不得不說演技不錯。
“那是”羽川和得意洋洋地說道,“我們感情可深了,阿陣是很開朗很愛笑的人,當初我們可是一見如故、飛快地成為了好朋友”
“現在說這句話也不遲你不會真的對他有什么濾鏡吧”坂田銀時還是沒忍住吐槽,“開朗愛笑,冷酷無情的黑道大哥怎么會是這種tye他的殺意超可怕的好不好就算不笑都能讓人做噩夢了”
桂小太郎“不是也有這種人嗎好像叫做雙標。還有銀時,你的吐槽技能得到了很大的進步,異世界冒險能升級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