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川和有點頭疼,可能是撞的,也可能是愁的。
她發現黑鳥沒認出來自己,但阿陣肯定認出來了
不過反應不對勁,就算真的因為思念體重出江湖而憤怒,也不該有那樣激烈、近乎失控的暴怒行動。
那個純音樂能影響情緒么
飛快地思考完畢,她拜托系統記錄音樂,轉頭拍了旁邊的桂一下,道“事發突然,暫且裝作普通貓咪吧。”
被來只是想趁此機會和幼馴染見個面,順帶觀察觀察組織的成員,沒想到這邊的組織者連鬼王之血都帶上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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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時和桂嘻嘻哈哈地從地上爬起來。
曾經是除妖人的博士隨著日漸衰老,看見妖怪的能力也在逐漸消失。
現在他只是通過先前的研究,利用器具和咒術而依然能觀測到妖怪的存在,從而繼續研究。
而在這艘船上,黑鳥知道這件事,琴酒也知道這件事,所以它才大大咧咧地一直待在會客室里。
也就是說
跳進屋里、并條排在茶幾邊的三只貓此起彼伏的喵喵叫著,似乎是在交談的奇妙情景
琴酒是在場中唯一聽懂它們真的在交談的人類。
并且這個“壞蛋”還聽出來其中一只貓是真正的“一般市民”。
銀發青年氣息不穩,額頭青筋暴起,手上的折疊刀插也不是放也不是。
被他制住的思念體眨眨眼,抓住機會,一臉為難地開口道“不好意思,這位大哥,能麻煩你從我身上起來嗎”
琴酒低下頭,面無表情地盯著她。
震驚看貓的幾人又默默把視線移過來,他們看不見遭遇突襲的年輕人的表情,但聽聲音似乎是沒意識到琴酒是來真的,只是有些詫異和無奈而已。
而已。
貝爾摩德心說這不會真是個沒心機的小甜甜
威士忌組莫名地有點心虛。
“那邊喵喵叫的貓好像是來找我的而且現在的姿勢實在是太不雅了。”思念體朝他眨眼睛,見還是那副死人臉,沒趣地撇了下嘴,“我可不是你的敵人,演戲也要有基本法吧”
那邊三只貓嘻嘻哈哈的,在黑鳥的催促下還是起來了,然后無視其他人的目光,徑直朝門邊姿勢古怪的這兩人跑來。
“哎呀,這大白天的,”坂田銀時奔跑途中故作深沉地搖頭,“傷風敗俗,世風日下,男女之間黏糊糊也不必在這個時間,還是大庭廣眾之下,這y有點特別啊。”
“人家是幼馴染,親親密密的怎么了。”桂小太郎一本正經,“請問什么時候能請我們吃喜糖要我送○○嗶嗎”
“小心我對你們施以天誅。”在戰場上聽慣這些的羽川和面無表情地吐槽,“別用你們裝滿臟東西的成人腦袋思考從小到大培養起的純潔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