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認出貍花貓是誰的黑鳥只當他們三只貓是跟著羽川和來的妖怪,忍不住困惑地嘀咕“你們這對幼馴染到底哪來的默契和矛盾”
無論是陌生還是殺意都真實的不得了,演技也沒這么逼真到蒙騙全場的犯罪分子。
它知道不會有回答,本來就是為了看戲才跟上船的,加上那之前的純音樂著實討厭,四處環顧,干脆從窗戶飛走了。
“可算走了。”思念體揉揉臉頰,像是不愿提起那位冷酷的銀發大哥一般感嘆一句后便移開話題,“這位老先生就是你們的上司嗎”她友好地朝白大褂老頭問好,“初次見面,我是羽川和。”
“你好羽川君。”壓下情緒,博士笑起來的樣子還真有點慈眉善目的味道,他像真正和藹的老人家一般點頭,“我就不打擾你們年輕人的交流,先去休息了。”
他不知道貝爾摩德將目標引過來的措辭,也沒有多停留,抱著盒子從另一邊離開。
羽川和望著他的背影,又看看自己踩在法陣上呲溜時,沾到快干涸的血跡的肉墊,神色深沉。
她之前記下了地面上的法陣,準備待會去問問專業人士。
系統分析說這里面有鬼王之血和人類的血這老頭還真研究出來了東西,不愧是除妖人轉業。
年輕人腳步輕快地走遠了,在會客室內的意外似乎并未讓她上心,最多只是避開了琴酒,沒有對他投去過多注意。
而貝爾摩德和威士忌組也沒向她旁敲側擊“一起長大的朋友”。
“博士果然是老了。”收起“溫蒂”的表情,貝爾摩德厭煩地嘆氣,“就算目標真的與琴酒認識真擔心琴酒會一槍崩了他。”
他是期待狗血劇高潮的八卦愛好者嗎
她帶羽川和來這里之前,可沒想到博士已經激怒了琴酒。
“連琴酒都認為她只是一個普通人。”蘇格蘭勉強地笑了笑,很是無奈地道,“本來聽說是和琴酒認識還挺期待的,結果現在總覺得之前的時間浪費了。”
黑麥贊同道“接下來我們可以不用關注了。”
在他之后波本也點頭,難得沒說什么陰陽怪氣的話,只是嘆氣“貝爾摩德,琴酒要是殺人,掃尾的還得是我。”
“行了,我會給琴酒一個解釋。”貝爾摩德沒好氣地道,“你們注意點,發現什么記得聯絡。”
她本人也有點下不來臺,什么“另一個參與者”“目標身上不知道的價值”,還以為是很有趣的故事結果丁點沖突都沒有琴酒差點就真的動手了
貝爾摩德也走了。
留在會客室的威士忌組互相看了看,毫無異常地移開視線,說起了其他的事。
不論羽川和是不是和琴酒有關系,至少他們認識的是咖啡店店主、攝影師、熱心市民。
博士雖說地位看上去比較高,但三名臥底也判斷只是“看上去”。
琴酒和貝爾摩德哪一個都更有權力,還得加把勁,讓他們忽視羽川和。
他們達成無形的共識,只覺得另外兩人一人怪配合的,想來是對一般市民不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