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取周一舉著杯子的手僵住,他困惑極了為什么突然多了三只貓
的場靜司從他的反應看出年輕人就是他們要見的人,好奇地打量了一會,也有點不解。
雖說是可以被信任的人,但看上去真的沒什么威脅性貓的存在讓她更加無害了。
酒吧的門被無聲推開,年輕人和調酒師說了點什么后,腳步輕快地走到他們這里,在旁邊的卡座中坐下,三只貓也挨個跳上桌子,懶洋洋地蹲坐下來。
“的場家主,初次見面,我是羽川,羽川和。”她友好地向的場靜司進行自我介紹,笑容溫和,“還有名取,順便給你們介紹一下他們吧。”
“這是坂田銀時。”白貓,指一下。
“這是桂小太郎。”黑貓,指一下。
“這是”
貍花貓撇開臉。
“一只貍花貓。”思念體說。
名取周一不明所以,微妙的吐槽欲也不知道要從哪抒發“啊、三只貓都是撿來的嗎。”
“都是很可愛的貓咪呢。”喜歡貓咪這種生物的的場靜司誠懇的、認真地道。
“不要被貓咪的可愛外表迷惑了,”思念體一本正經地說真話,“說不定里面的靈魂是天然卷和電波系大齡青年呢”她揉了把貍花貓貓頭,“不過確實很可愛。”
三只貓努力不說話。
經過系統分析,除妖人能聽懂貓話的可能性在80,三人的自尊心都不允許他們隨便暴露身份。
的場靜司有些可惜地盯了三只貓幾眼,將話題扯到正事上,道“我從名取那里聽過你的事,羽川君,事已至此,不說多余的事了。”
無論對方是否是琴酒在意的那個攪局者,現在都不是解惑的時候。
“這艘船所屬的公司被某個犯罪組織控制,在它出航之前,船上的某些地方就被設置了東西,可以在需要的時刻形成大型法陣。”
他略帶探究地望著年輕人凝神傾聽的面容,不知為何,忽然有些疑惑這張臉,似乎在幾年前見過
“這次行動的組織者是專門研究妖怪的研究員,根據調查,在大約四十年前,他是一名走上邪路、被除妖界排斥的除妖人。”拋掉目前無用的疑問,他繼續道,“法陣的作用是抽取生命力,制造強大的、能夠控制的妖怪。一名合作伙伴向我透露了這件事,于是我決定阻止。”
貍花貓聽得很認真。
“本來一切都在計劃中,不過正如名取剛才向你發送的消息那樣,不知名的力量影響到了法陣,我提前布置的手段也被影響了。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法陣要恢復不知道要多久除非那個組織者有特別的手段。”
一口氣說這樣一長段話對的場靜司很罕見,他停下后喝了口水,卻發覺“羽川和”的神情有些變化。
“怎么了,羽川”名取周一注意到,擔憂地問。
“非常抱歉。”思念體不好意思地說,“影響法陣的力量,來自于我。”
貍花貓喵了一聲,很是悲痛地背過身去,趴到了思念體的胳膊上。
兩名除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