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體可以不被卷入主線相關的天災人禍,由此健康長大,但黑澤陣和羽川和走得近,想做些什么,系統估計也阻止不了
如果真的做了,大概現在回歸的羽川和可以有給自己上墳的全新體驗了。
想想還怪有意思不過情節想來會變得更狗血、更扭曲,不是慘烈分手后久別重逢,而是見面不識故人的悲催替身故事了。
并不聾的黑鳥“”
你真的好豁達誒。
剛才還說他拿槍指過你,現在聽到想殺你,反應就這就這
“你就這么喜歡他”它沒忍住,問了出來,聲音里充滿了不可思議。
“哎呀,你肯定有哪里誤會了。”羽川和起初愣住,反應過來后哭笑不得地擺手,“阿陣想殺羽川和有原因的,只是現在不好說。”她雙手交握,認真地道,“無論經歷過什么,我們都是好朋友,總有一天,可以像以前那樣”
在異世界的七年,羽川和在期待這個,回到主世界的現在,她對此抱有強烈希望。
雖然到現在和阿陣壓根沒好好談過,還知道彼此都面臨著麻煩事,見面次數少到一個手指頭就能數清,但這個肯定能實現
“像以前那樣啊,希望吧。”黑鳥略帶敷衍地點頭,心想你是沒見過琴酒殺人的樣子,和小鎮少年相比,像一個恐怖的人形怪物,黑暗里的怪物能安然無恙地重歸原本的生活嗎
可能性不大,說不準連太陽底下晶瑩剔透的紅寶石都會被怪物扒拉進懷里,變成玩具、變得暗淡。
“紅寶石”本人笑瞇瞇地湊過去看它,道“那三瓶威士忌的手段溫和,我猜到最后會讓我和阿陣見面,拜托你讓阿陣小心一點了。”
“他也這么說。”黑鳥毫無情緒地說,“你們還挺默契,你好像更應該小心一點。”
“怎么會我可是熱心市民。”羽川和快樂地說,“任何有良知的人都會為我被犯罪分子盯上感到心痛”
而她也盯上犯罪分子這件事就沒必要說了,人生在世,道德底線要靈活,良知也可以看情況被蒙上塵埃
熱心市民和殺手是幼馴染黑鳥翻了個白眼眼眶里的藍火變大了一瞬倒也確定面前的羽川和似乎也沒多大變化了,一本正經說瞎話的能力還是那樣。
“我要走了。”它張開翅膀,準備走的時候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夏目那孩子記得琴酒,你叮囑過他嗎”
“沒告訴他。”羽川和贊嘆地望著它展開的雙翼,輕快地說,“畢竟是未成年人,告訴跟在他身邊的貓咪老師了,那是一個大妖怪。”她意識到黑鳥是主動摻和人類的事,還會記下遇見的人類,“他現在生活的家庭好像很不錯,你想去看看嗎”
“不了,他連我是誰都不知道。”黑鳥只是隨口一問,“再見,羽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