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蘭羽川和一愣,這不是上次在游樂場那兩個人口中的組織成員嗎她還故意留機會讓對方滅口了下手那叫一個干脆利落,原來是綠川唯嗎
她回憶了一下和綠川唯的第一次見面,以及后來正常情況下的見面,一時間都不知道是感嘆對方演技出眾還是怎么就這么巧。
果然是主線里出場的熱門角色吧這么一說,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這兩位警官也可能有出場。
想著想著,她反應過來時間的不對。
“二十多天阿陣受重傷跑過來找我那次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嗎”羽川和對那個雨夜的事耿耿于懷,抓著這個機會就忍不住問了,“我那時候被嚇了一跳。”
“等等”黑鳥現在也被嚇了一跳,“他之后去找你了他怎么會找你”
“這話有點過分,雖然幾年不見,但我們之間的感情還是很好的。”羽川和一本正經地說道,“所以你果然知道發生了什么”
黑鳥難以置信,但還是說了“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提前讓我在山里的廢棄神社里待著,沒讓我跟上去,下雨時又重傷繞過來,讓我跟上在他后面出現的長頭發也就是黑麥。不過從他身上的氣息看,估計是和妖怪打架了,明明看不見,也不知道在折騰什么勁”
“確實折騰。”羽川和贊同地點頭,心說受傷地點在山上,不立刻去包扎和好好休息怎么跑到接近市區的這家咖啡店了那時候也不知道她能解決那妖怪弄出來的傷吧
她嘆了口氣,發現黑鳥看著自己不說話。
“怎么了”
“沒怎么,只是這一幕有點似曾相識。”
前天晚上還聽琴酒贊同“豁達”,今天就聽見豁達的人贊同“折騰”,饒是黑鳥這樣的妖怪都很想說你們這對幼馴染到底哪來的毛病讓彼此不放心的,還有要是有矛盾就早點坐下來解決好不好
羽川和沒問哪里“似曾相識”,她在思考那次事件的大致情況。
阿陣被安排去和妖怪打架,黑麥還跟著,黑衣組織里還有爭權奪利的爛事嗎
當然也可能是想觀察和妖怪有關的阿陣的戰斗力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事。”她沒有問黑鳥是否知道黑澤陣身上的不對勁,這種事當然是要面對面聽當事人講更有必要,就算她已經有猜測,也必須要從他那里得到回答。
不過酒廠那邊到底想用她怎么試探阿陣
三瓶威士忌看著也不像接到了綁架她的任務,接觸的手段溫和到不像犯罪分子。
羽川和感到困惑,認真地思索起來。
“我猜他不想告訴你,只是你被盯上了。”黑鳥抱怨道,羽川和能看見妖怪的時間顯然不長,但言談之間既無恐懼也無輕蔑,卻也與琴酒平等地漠視一切不同,它更喜歡這樣稀少的友好態度,“之前想殺你,現在又想讓你什么都不知道,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想殺我啊。”羽川和撇開臉,“還好他沒這么做”她尾音壓得很低,不太好意思講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