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咳,除妖人,你想問什么”猿猴的聲音粗獷,勉強調整好語氣和態度,謹慎地問道。
被當作除妖人的羽川和不置可否,打量過在場的妖怪后,她沉吟著,挑選出一個合適的問題,道“有沒來的大妖怪嗎”
老虎和猿猴面面相覷,心說你還真是故意引妖怪過來的啊看人類的眼神都有點不對勁了,但還是得回答,前者甩著尾巴,老實道“沒了,這邊厲害的就我們兩個,其他的都是小嘍啰。”
邊上的“小嘍啰”們敢怒不敢言。
“原來有一個大妖的。”里面有個小妖怪細聲細氣地插嘴道,見大伙的視線都移過來,顫了一下,又挺直腰板回望回去,“就是有你們其中有好多都是知道他走了才搬回來和過來的吧”
“是啊是啊”
有妖怪附和了。
“那個妖怪兇得很,剛來這里就嚇走了好多妖怪,很沒禮貌。”
“我記得好像是大家突然就搬走了,說是來了很兇的家伙。”
“誒我也沒見過,突然就被你叫走了。”
很早前就住在藤里町、離開又回來的森林的妖怪們嘰嘰喳喳。
“不對不對,我記得是說,那個大妖氣息很怪,讓妖怪完全不想接近。”
“我聽說的是莫名其妙地就被驅逐了,那個大妖完全不懂收斂,似乎還是新誕生的幼崽。”
“好像也沒過多久,他就離開了,估計是去游歷了吧”
“希望他沒和除妖人遇上啊。”
外地搬來的妖怪們也努力回憶,說著說著就意識到現場就有一個除妖人在聽,貌似還是來找對方的。
于是驟然陷入沉默,空氣中的寂靜若要凝成實體,在場的妖怪都能分一口往嘴里塞,一個都落不下。
被所有妖怪盯著的羽川和“”
她猛地伸手掐了一下自己臉頰。
掐得很用力,白凈的面皮上血色很明顯。
疼的,意識清醒,沒聽錯。
但她腦子里冒出來的想法太可怕了
無意識驅逐妖怪、正體不明的大妖、離開不知去往哪里夏目說藤里町妖怪很少但現在妖怪又回來了。
住腦可能性不大的猜測就別冒出來啊
“我是在這里長大的。”稍作鎮定后,想到妖怪壽命與人類不同,時間觀念也不一樣,更不可能記住人類的長相,羽川和斟酌道,“你們之中最早回來的,山下的夏日祭放過幾次煙花”
黑澤陣離開后,思念體在固定地點看了兩次煙花,隨后去了東京,大學四年一直沒有回到藤里町。
“放了七次”還是那個小妖怪,高高舉手,似乎不像其他妖怪害怕這個除妖人,“你是想問過了幾年對吧我在十九年前離開這里,也是最早回來的七年前的煙花可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