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警察的話語,眼鏡男渙散的視線集中了。他凝視著接近舞臺的兩個警察,好似在看有著深仇大恨的敵人,表情漸漸變得扭曲。
“我也想著好巧啊”他忽地大笑起來,“神谷鎮和淺野別墅那里的炸彈是我們裝的原來是你們兩個家伙拆除的啊真是盡職盡責啊,兩位警官先生”
飽含憤怒的笑聲在禮堂中回蕩,所有人都沉默了。
真的假的這么巧的嗎
幕布后的羽川和聽到了有點印象的地名,于是翻了翻思念體的記憶。
淺野別宿區哦,去年冬天在那發現過炸彈那時候去的拆單警察,是松田陣平還是萩原研二
還有她這個報警人對炸彈犯來說也算梅開二度
不知道待會她出去時這人會什么反應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又是我報的警,誒嘿
“而且那個破壞我們計劃的報警人,我也知道她就在這里”炸彈犯大聲道,憤怒中夾雜著快意,卻又有隱隱的恐懼隱藏在其中,“我就是為了報復她才來的”
“不。”松田陣平環顧四周,“可是上次那個報案人不在啊。”他很誠實地道出困惑,“你知道她的長相嗎”
炸彈犯“”
“就算她不在,你們這些警察一起死也值了”他色厲內荏地道,“只要我出問題,我的同伙就會直接按下控制器,所有人都會飛上天”
“你怕死。”松田陣平很果斷地說,像極了嘲諷,“我不信。你是被逼的吧真沒勇氣。”
萩原研二掩面聽幼馴染輸出。
小陣平就是這樣,有時候犀利得不留情面雖然對犯罪分子也不需要情面,但真的很拉仇恨啊。
炸彈犯的呼吸像破舊的風箱,拿著槍的手都在顫抖,旁邊的名取周一都擔心他會不會手滑扣下扳機,造成血案
笹后忽然出現在舞臺上,輕聲道“同伙已經抓到,人類的警察正在確認他的身份。”
柊和瓜姬點點頭,做好了待會耍小手段的準備。
幕布后的羽川和收起臉上聽好戲的表情,活動手腕,悄悄扒開幕布向外看。
密切注意著妖怪們行動的夏目貴志和貓咪老師眼神死。
還以為你去哪里了呢,原來在這里啊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從幕布后狗狗祟祟探頭的黑發年輕人臉上寫滿“沒心沒肺”,紅眼睛被深紅色的幕布襯得更加明亮,與氣氛緊張的現場相比,充滿了滑稽色彩。
松田陣平萩原研二“”
怎么又是你
他們與兩個去做臥底的警校同期發出了相似的感嘆。,,